还没等用刑,那小厮就全招了,“一年前,那匡于仿养的外室死了之后,他也是难过了一些时日,半年前,他又再次在听风阁带回去一位姑娘,可那位姑娘当夜就伤了匡于仿之后便逃走了,再无踪迹。”孟南渊淡淡的说着。
我呆愣片刻,只觉得这出戏有点大了,这姑娘,我倒产生了几分欣赏起来了,“不会是那位秦氏吧。”
“我将那秦氏的画像拿给那小厮看了,那小厮直认不讳的说是那姑娘。”孟南渊继续冷冷的说道。
“见那秦氏第一眼,她一副伤心欲绝就要哭晕过去了,那会我都被感动到了。”我不可置信的说着,我差点都以为是真爱了,这么如花似玉的年纪居然嫁给了一个老头。
孟南渊只是甩了几个白眼过来,没有说话。
我却来了兴致,“那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尚书府?”
只见他点了点头。
我于是一脸讨好的笑着,“带我去呗,若这事真是这姑娘做的,那真真的厉害啊,一个商业上的翘楚,一个谋略的权臣,居然都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真的是厉害啊。”
而且另一方面,我又为她的坚韧而佩服着,若真的是她做的,她得多坚韧才能报仇雪恨啊。
孟南渊听我说着却是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于是乎我小小的折腰了一回,实在是太想会会那姑娘了。
于是我走到孟南渊身边将他按在椅子上,狗腿的给他捏了捏肩,一脸认错的态度,“对不起啊,我这次是真的没下次了,再也不会给乐倾出主意了,你就原谅我这回吧,你大人有大人,别跟我这小人计较了。”
我这么说着,只见孟南渊虽然还是一本正经的脸色,但是他的眉眼却弯了弯,我就知道有戏,“那就说定了,我现在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定早起。”
我说着飞奔一样的跑开了,生怕他反悔。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想的都是那秦氏,那个在我脑海中已经有了不可思议形象的姑娘。
第二天一早,我破天荒的早早就梳洗了,小艾跟青儿看见我的时候,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我满怀兴致的去找孟南渊,那厮早已摆好早饭在等我。
我想了想,也对,谁大早上凑到别人家去的。
于是乎,我用足了时间轻嚼慢咽。
等我们到了尚书府的时候,这李天赐依旧是带着一群人站在门口恭迎着。然后就是一场你来我往的虚礼。
我从人群中去寻找那秦氏,只见她萎靡的低着头,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这可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待孟南渊坐在前厅的首座的时候,他循例的一个个的问话,当然了,是分开的,多余的人是在外面候着的。
当然了,这个主意是我提的。
首先是那尚书夫人,只见那夫人上来就是救做主,要为她家老爷伸冤。
“李大人遇害那天,夫人你在何处?”只见孟南渊循例的问道。
“王爷,您什么意思,您是怀疑老身吗?”只见那夫人一脸愤愤的表情。
“夫人莫怪,我家王爷只是循例问问。”我笑着冲着那夫人说道。
“老身那日旧疾发作,一直在床上午睡。”只见那夫人淡淡的说道。
“可有人作证?”这话是我问的,看孟南渊那一幅高冷的样子,我便好心替他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