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被触手束缚的双手，跟着袭击者的大笑鼓起了掌。

他的双手是被束缚着的，但莫名就是能够鼓掌。

“你开心嘛？”莫良流露出邪性的笑容。

袭击者惊恐后退，确认莫良无法反抗后，再次上前，愤怒地抽了莫良两个耳光：“少特么忽悠劳资，你就是一个死人！”

“说得没错，死人有权力开心，开心就对了。”

袭击者猛然感觉脸上一阵冷一阵热，咽喉一凉。

他和莫良的位置倒转了，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是他，而莫良蹲坐在阶梯上，毫发无损，还看好戏似得一直鼓着掌。

“是不是很棒棒？要不要再抱抱举高高？”

袭击者喉咙发出破损气管般的声音，无法开口说话。

他明明用黑键封锁了莫良的魔术刻印......

时间倒回莫良和张灵祈还在旅馆的时候，张灵祈在使魔桔梗的搀扶下来到莫良的身边：“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好好记着，这是你最大的优势，也是你最大的劣势。”

张灵祈的脸缓缓凑到了莫良的耳边，鬓发蹭得莫良有点僵硬，淡淡的香气冲得他头脑晕眩。

“你爷爷和我说过，你的起源是......镜。”

莫良的起源是镜，顾名思义，他的复制能力，来源于起源。同时，作为镜，会反射一切催眠术以及幻象，想象一下对着镜子释放催眠术以及幻术的后果吧。

而镜的弱点，就是易碎，莫良的魔术回路绝对不可以受到任何一点破损，倘若有任何破损，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魔术回路损伤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直至成为一个废人。

所以从进入结界开始，被幻术困住的，只有袭击者一个。他亲手送自己上十字架被捆绑，他自己扇自己耳光，他用黑键封锁了自己的咽喉和魔术回路。

莫良则坐在原地，看着偷袭者像个傻子似得自虐，如果不是为了拿他做活体实验，莫良早就干掉他了。

不过......

干脆的死亡，对于这个袭击者来说，或许是好事，作为死灵术士的活体实验对象，远不能用生不如死来描述。

袭击者妄图通过咏唱咒文来解除幻术型结界。

“你的祖宗都是鱼人~~”

“呱——嗝——呱——噗......”

袭击者破损的气管发出稀奇古怪的声音。

“都说这阵子风声很紧，活体难寻。我真是谢谢你，送自己上来给我做活体。”

“呱！呱呱！呱！”

和实验室里解剖青蛙一样，青蛙没被切断脊柱神经之前，肯定是会呱呱大叫的啊。

莫良缓缓地翻阅《死灵之书》，活体有了，该从哪个章节学起呢？

“大墓地的意志......”

“巫师指......”

“烈火焚心......”

“茧缚诅咒......”

袭击者疯狂地挣扎，疯狂地呐喊着，但是这个结界是他所创造出来的，隔离了外界，无济于事。

我关我自己，我虐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