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人?”唐师爷一怔。
然后他就看见马文渊身后跟进来了两个人。
全副武装的两个人,身的武器装备超越了他的认知!
那一身超越时代的军装,还有背的机枪和手里的冲锋枪,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两人身的凌冽肃杀之气,让他这个曾经在军营待过的人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老爷....这两位.....”唐师爷小心翼翼的开口。
马文渊瞥了两人一眼,平静道:“我曾经留过洋,结交过许多朋友。这两人就是我朋友派来协助我的,以后就是我的部下了。”
随后马文渊将唐师爷介绍给两位部下。
“连长马天赐!”
“副连长马天送!”
两个红警战士也自报姓名,算是认识了。
马文渊的确留过洋,以前就经常吹嘘在外面结交了很多厉害的朋友,所以唐师爷也没有多做怀疑。
“就我们几个,也搞不过萧天朗他们啊!”唐师爷担忧道。
“那要试过才知道。”马文渊微微一笑,没有多说这方面的事。
转而问道:“看你神情紧绷,火急火燎的找我...是有什么事?”
这时唐师爷才想起衙门里的事,连忙说道:“今早有人来衙门里告冤!”
“告冤?”马文渊闻言,眉角微挑:“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这个衙门破成这样,他又是个新任的县官,以前的衙门也从未开过堂、审过案,怎么可能第一天早就有人来告冤!?
这明显不符合常理,有问题!
唐师爷摇着头,担忧道:“唉!这十有八九是萧天朗试探我们的.....”
马文渊嘴角一笑,他就知道这其中有问题。
“说说,怎么回事儿。”马文渊毫不在意的问道。
唐师爷回道:“今早萧氏酒楼的一名店小二在街被马撞了,手里的酒洒了,然后就被人打了个半死!”
“说清楚点。”马文渊听的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
唐师爷又补充道:“那名店小二洒了武举人鳌胜的酒,鳌胜将那个店小二打了个半死。这个鳌胜是萧天朗的团练教头,正在衙门大堂告冤呢!”
“谁告冤?鳌胜还是店小二?”马文渊问道。
“这.....”
唐师爷怔住,一时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谁来告冤了。
顿了一下,唐师爷才道:“不管是谁告冤....老爷要是站在鳌胜一方,那就是萧天朗自己人。要是站在店小二一方,恐怕......”
马文渊立刻便懂了:“这就是一次试探对吧?是萧天朗对我们的试探。要是我听话,大家皆大欢喜!要是不听话,就可能跟任县长一样,被人乱棍打死?”
唐师爷神情忧虑,点了点头道:“这是明摆着的!说是试探,倒不如说是他们给老爷的一次机会......”
“有趣!去大堂看看。”马文渊露出一丝淡笑,率先朝门外走去。
马文渊根本没把萧天朗这些人放在眼里!他注定是要星辰大海的男人。
“老爷!你可要三思而后行!我们这几个人...胳臂扭不过大腿....一切需要从长计议。”唐师爷跟在后面劝诫道。
“谁说就我们这几个人。”马文渊不以为意的回道。
闻言,唐师爷看了一眼跟在一旁的马天赐和马天送,嘀咕道:“这两人是连长、副连长....那他们手下肯定是有兵的吧.....”
没人理他,他也只能胡乱猜测一番。
马文渊一行人很快来到县衙大堂。
大堂中站着两人,大堂外挤满了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马文渊走到大堂最方的审案桌,一屁股坐了下来。
在他头顶后方挂着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已经布满灰尘。
审案桌的签简、笔架、朱砚、惊堂木等,也全被蜘蛛丝笼罩。
唐师爷很有眼力见的掏出手帕,将案桌简单擦拭了一遍。
马文渊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谁告冤?”
随着马文渊的惊堂木敲响,站在大堂中央的一人直挺挺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