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管各种邻里纠纷的，在各个地方自然有眼线，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闹起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怎么处理。没人告，他就不管，但是他得知道，这是他的工作，明白了吧！”

赵鑫和何雨水，手拉手一起走，易中海带着何雨柱去了劳资科，一进门，劳资科郝科长不在，只有一个办事员，看见何雨柱就说，“何雨柱是吧，把表填了，能上灶吗，能上灶，一个月给你三万块钱的上灶补贴，要是上不了，就没有了。”

“能上，我爸说我水平够了，但是饭店里面要求高，不让我上。”

“今天上午试试，咱们都是大锅菜，让杨师傅和你们主任看看，能不能上，饭店里不让你上，可未必是因为你水平不够，这群人，没个好东西。”他当初去饭店里招几个学徒工，他觉得有几个学徒工的水平已经可以应付食堂大锅菜了，结果被饭店里的大师傅给哄了出来还差点挨揍，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饭店里的学徒工都是师傅的私产，他们在饭店里面是已经上岗的有工资的，但是都被师傅领走了，自己把人招走了，就断了师傅的一条财路。

何雨柱在厨师这一行确实有天赋，虽然没炒过大锅菜，但是有何大清一遍遍的教，做的还像模像样的，大厨和食堂主任尝了尝，发现口味还真不错，就这样何雨柱坐上了大灶大厨的位置，学徒工虽然没工资但是上灶补贴勉强够吃饭。

赵芹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中灶厨师水平下降了，看来杨师傅已经调过去专门负责小灶了，由于换了厨师，而且小灶和中灶都在这个食堂，所以食堂主任一般也都在这个食堂门口等着，看看大家有什么意见，果然没个过去的人都会随口抱怨一句，让他早点找个好厨师，梁主任也只能苦笑着称是，没办法敢和他说话的基本上级别都比他高。

“梁主任，今天……”

“赵科长，我知道，我知道，今天的菜不好吃，但是这不是没人吗，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的那些饭店对自家的厨师看的有多紧，想挖都挖不了来，人家嫌弃咱厂里的食堂不锻炼手艺，能来的都是学徒，水平还不如这个呢，昨天杨师傅兼了两灶，小灶那边就有人提意见了，说是菜不熟，我有什么办法，我要是会炒菜，我就亲自上了。”

赵芹刚想推荐何雨柱呢，旁边过来一个人厂务处秘书科的金科长，为人特别傲气，因为他文化水平确实不低，一手大字比宣传科的人写的还漂亮，而且写稿子能力很强，隔三差五的就能在京城工人日报上看到他的文章，“梁主任，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厂里刚下了文件，要在厂内深挖人才，挖掘工人没有表现出来的能力，争取做到一专多强，你们食堂也可以挖掘一下吗，来个大比武，从明天开始，所有能上灶的炊事员，轮流上中灶，捡拿手的做，这样让大家评选，这样选出符合大家口味的炊事员，也是保障工厂的平稳生产吗。而且你也要有危机意识，你要准备囤积人才了，万一厂里要招工，你还能招纯新手吗，对不对。”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要在外面有储备库，一旦开启招工，这些人都随时可以过来应招，或者在内部建立人才储备。但是赵芹听到了弦外之音，“金秘书，怎么厂里要扩大规模了？”秘书科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他们的信息提前量可不是其他科室能比的，而且为了表示他们和领导的亲近，一般他们更喜欢叫秘书，而不是职务。

“这个还没有确定，但是上边好像有意向，在今年彻底开启一五计划，应该所有的厂子都得扩招，而且是大规模的扩招，咱们现在还没给指标，但是顾经理已经在看地了，娄老板也说今年的分红不要了，建厂房，然后等设备。”

“那大规模招工的话，岂不是要招不少农民，这对我们也太不公平了吧！”

“可不说吗，农民本身就有地，再进厂上班，工资一分不少，家里的地一厘不减，他们可占大便宜了，不用在城里买粮食，他们的工资可是纯赚的，总不能干一样的活，发不一样的工资吧，这可就违背同工同酬了。到时候麻烦的也是劳资科。赵科长，快发工资了吧，这个月工资涨了，降了。”

“嗯！快了，昨天就已经核算完了，坏消息是，这个月的工资又涨了。”

“又涨了？这么倒霉？”这是梁主任。

“又什么东西涨了，这已经是从十月改了工资制度之后第二次涨钱了吧！”这是金秘书。

“是啊，算上这一次，就发了三次，涨了两次，等于是每次都涨，上次涨得是布两千四涨到两千六，影响还小点，现在入冬了，这次涨得是煤炭，涨了接近两成，粗粮下降了一点点，基本没啥影响。”

“哎呦，我家的碳没存够啊，这要一涨，就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