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时期的李秋水和天山童姥，活到九十多岁，看起来仍处于青壮年，寿命明显已经突破界限。

“或许，那逍遥派的武功，还有养颜驻容之功效。”

结束了闭关，周毅便带着黄蓉离开大理，返回中原。

沿途中，两人一边游山玩水，周毅还顺便指导黄蓉修炼。

到了宗师境界，周毅对悟道修炼感悟更深。在他的指点下，黄蓉学会了《九阴真经》上半部的全部内容，又消化了一些普斯曲蛇蛇胆炼制的丹药，功力大增。虽仍未达到五绝那样的先天水平，也算是江湖上少有的大高手了。

眼看即将回到太湖，周毅也知道，又到了一次“坦白从宽”的时候了。

“蓉儿，有一件事，我最近一直想跟你说。可又怕说了之后，你伤心难过，再也不肯理我。但若是不说，你以后可能更伤心难过。”

黄蓉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毅哥哥，是什么事？”

“早在遇到你之前，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女子，她虽然不像蓉儿这样聪明智慧，温柔善良，可也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子。”

“毅哥哥，你说的是穆姐姐吗？”

周毅摇了摇头：“并不是她，还在那之前。当时我父母离世，家中只剩下我一人。我便出门游历，去到了终南山，想要到全真派拜师学艺，却在山中迷了路，幸好遇到一个女子指路。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莫愁。

因为我年龄已经太大，不能拜入全真派。但我又一心学武，便想着……”

周毅以避重就轻的口吻，讲述了一下他和李莫愁相识相遇的过程，其中省去了“每天带零食”，“对坐谈心事”等诸多亲密的环节。

“后来，我在一处山洞中找到了部分《九阴真经》，练成了武功，便准备离开终南山。只是没想到，莫愁她竟然喜欢上了我。

我之前一直都是把莫愁当成妹妹的，面对她表露的心意，我不好直接拒绝，怕她伤心之下走了极端。”

黄蓉也有些紧张起来：“那后来呢？”

“为了稳住她的心，我便跟她说道，我们都还年少，并不太懂男女情爱。或许等她长大了，遇到别的男子，或许就会把我忘了。所以，我当时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周毅这一番话，算是半真半假，

他也不怕两个女人将来对口供，真到了那一步，应该都已经是一家人了。

“……后来，我游历江湖，遇到了蓉儿。我们一起游历，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发现在我心中已经有了蓉儿。我喜欢蓉儿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喜欢你做的每一道菜，与你同游太湖，畅谈天地……

和你相处的每一天，我都感觉是那么开心快乐，永远都不想和你分开。我想余生都与你相伴，看四季变化，看大好河山，看涛生云灭，花开花落……”

说到这些，周毅就很详细，详细到勾起了黄蓉每一分的回忆，勾起了她对未来的无限期盼。

到了此处，周毅话音一转：“…上次我离开桃花岛，出于感悟武道，路过终南山，再次见到了莫愁。我才知道，莫愁她对我爱的有多深，甚至超越了生命……

我若是再拒绝她，她可能会做傻事。她当初帮了我那么多，若不是她，我不可能接触练武，不可能学的一身本领，更不可能有后来的游历江湖，与你相遇……

我欠了她太多太多，也不忍心再伤害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或许当初不该与她相遇。可若是没有与她相遇，我又遇不到蓉儿。

这都怪我当初拒绝的不够果断，没有想到她竟然那般痴情。我跟她说起我和蓉儿的事儿，她差点做了傻事。我实在不忍她受伤，就答应了她……”

黄蓉的面色有些暗淡：“毅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抛弃蓉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