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立刻明白了，尽管飞龙没有联系起来。“你在暗示什么？”她困惑地问。

“爬行动物，”瑞恩解释道。“爬行动物又来了。他们无处不在。”

飞龙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她知道他发现了她的秘密！

“你能认真一分钟吗？”原子猫回答，完全没听懂这个玩笑。“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可能是自然死亡，”飞龙说，对她可能要负责的事实并不真的在意。“我打得他很重。”

“也许，但如果快存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元帮必须是从某人那里得到了额外的药剂。”

飞龙交叉双臂，沉思。“确实，私人安保成员试图帮助食尸鬼逃脱监禁，”她承认。“但你所暗示的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指控。”

“有人在神力内部明显在帮助元帮，”原子猫大胆宣称。“为他们提供仿制药剂、信息和支持，同时掩盖他们的行踪。这是唯一的解释。”

“我不知道，菲利克斯，”飞龙说。“我不——”

“等等，你的名字是菲利克斯？”瑞恩打断了飞龙，看着他的助手。“你的超级英雄名字是原子猫？”

“我不觉得有问题，”他撒谎。瑞恩什么也没说，即使笑话自己就能写出来。那太容易了。

飞龙等了一秒钟，等他冷静下来，然后才完成她的话。“我不怀疑神力的某些部门是腐败的，元帮可能会贿赂私人安保的小兵来提供信息和支持。奥古斯蒂也这么做，这已经是多年的问题了。然而，药剂是另一回事。要想确保稳定的供应，他们需要得到高层执行官或关键人物的合作，这些人都受到严密的审查。即使是奥古斯蒂也需要通过腐败的中间人购买仿制品，以避免被发现。”

“他们可能自己在制造，”瑞恩提出了显而易见的建议。

“即使是奥古斯蒂也还没有完成这项壮举，”飞龙驳斥道。“老实说，我更担心蚊子告诉我们的那个地堡。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元帮帮派从不攻击神力的设施，或者试图扩张。即使他们对奥古斯蒂的攻击也只是为了把他们赶出铁锈镇。”

这说明了精神病患者们认为攻击孤儿院在他们看来还算是克制的行为。“所以他们想要的只是那个地堡？”原子猫问。“他们试图不引起注意，同时挖掘它？”

“如果亚当想要它，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好吧，我的好朋友们，前方的道路很清晰，”瑞恩说。“我们去废品场亲自看看。”

令他沮丧的是，他们似乎都不热衷于这个想法。“如果他们这么想要这个地堡，他们可能已经在废品场安排了所有重量级打手，”飞龙指出。“疯子Frank比我还强壮，酸雨拥有毁灭性的破坏能力，而亚当本人既狡猾又强大。我们还收到报告说，他们招募了像兰德这样的独狼精神病患者，而且随着灵震的死亡，他们会预料到攻击。我们需要人数、侦察和攻击计划。”

“但这能做到吗？”原子猫问。“还是我们为了避免‘升级紧张局势’而放任他们？”

显然，恩里克在离开时给了他谈话。不过与奥古斯蒂不同，飞龙在这方面似乎很乐观。“元帮不是奥古斯都，”她说。“尤其是在那次惊险之后，公众会希望我们采取行动对付他们——”

她停止了讲话，摸了摸耳塞。

“怎么了？”瑞恩问。“又是一个深夜广告吗？”

“是港口，”飞龙沉重地说。“那里发生了大屠杀。”

当黎明开始出现在地平线，他努力抵抗着困意，瑞恩意识到他本应预料到这样的事情。

他在港口‘看到’了刺客，而潜水球的运输计划在快递员进入画面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即使没有瑞恩的存在，赞巴也会维持它，而随着食尸鬼的逮捕，元帮派沙林单独攻击了会议。

这肯定看起来像是一个得分容易的绝佳机会。

“快存和他的猫，”菲利克斯原子猫在前排乘客座嘟囔着，当瑞恩在神力围绕港口建立的安全区附近停车时。“我应该起诉你。”

瑞恩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名字是菲利克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