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头接过果子，珍宝一样放进怀里：“这红珠果可是世间难寻的灵果，吃上一颗能改善体质，吃上三颗能排除体内杂质，这如果要是吃上五颗，就能洗经伐髓脱胎换骨。

不过这东西结果容易，成熟却要近千年时间，当年多少人为了争夺一颗红珠果打的你死我活，没想到如今你竟然一下子就给我拿来了六颗？你说说，我怎么能不激动？”

说到这，姜老头似乎想起来什么，瞪着眼睛看着沈舒云，急切的问道：“丫头，你说，这红珠果你是哪来的？难道那红珠果的果树，已经回到你那个空间里了？”

沈舒云……师父还真是老奸巨猾，这都能知道。

“嗯，确实是在我的空间里，不过怎么进去的我就不知道了。”

姜老头怔愣片刻后，哈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果然啊，这都是天意，都是天意啊……

这红珠果本身就是你的东西，当年的你衍生出那个人格，红珠果树叶被那个人格占去了，如今你灭了那个人格，这果树也就回到你的空间里了。

不过我是真的没想到，它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长出果实并成熟。

你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要知道有了这红珠果树，对我来说可是一场机缘。”

沈舒云眯眼：“师父，别搞歪门邪道的啊，你这什么天意不天意的，要是被其他人听见，可是要被抓的。

难道你不知道，建国后动物都不许成精了么？”

霍晨阳狂忍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姜老头则嗔怪的看了一眼沈舒云：“啥叫歪门邪道？要我说的就是歪门邪道，那你就是最大的歪门邪道。”

沈舒云……好吧，她的错。

“是是，师父说的对，师父说什么都对。

那师父，按着你刚刚话里的意思，那空间本身就是我自己的，而不是我这次重生带来的福利？”

姜老头翻了个白眼：“你上辈子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怎么竟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那个空间本就是你沈明月时期，花了五百年才修炼出的精神世界。你当大白菜呢？”

沈舒云……哦，听的有些懵，赶紧转移话题。毕竟这动不动就是千年又是五百年的，怎么都感觉有些玄幻的不切实际。

“师父，刚刚你只说到五颗果子，那六颗以上呢？”

“六颗以上，每加一颗果子，就能延长十年的寿命。

原本我就想着用力撑着这条老命，至少也要看到你们两个生的孩子才能安心离去。

现在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了，而且我还能再出去浪几年。”姜老头话语轻快，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很高兴。

这话一出，沈舒云和霍晨阳的心中均是一沉，对视一眼后齐齐看着姜老头，沈舒云严肃问道：“师父，你说实话，为了帮助我重生，你损失了多少寿命？你不是老妖精么？怎么会就剩下这一点点的寿命？”

“什么老妖精？你全家才是老妖精。”姜老头瞪着沈舒云，气哼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