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她放下筷子,看着面条。
船上还自带厨师,隆滕冽的生活条件跟盛泽宇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在她眼里,一个是见得光的,另外一个是见不得光的,这就是区别。
“就吃这么点?你不是囚禁在上面吗?”
“是,可是在吃喝住的条件上,没有亏待我,呵呵……最后还是想除掉我啊?”
她就是太乐观了吧?
“你说逃跑的那个女人,我看到了,她坐的是船,只不过隆滕冽没让我去追而已。”
他们要是想杀她,直接过去就可以了,哪里逃的掉。
如果喜瑞死了,她肯定也会没命。
“你是说他故意的。”
“当然,至少她没有真的烧死你。”晓生神秘一笑,她的命挺大的嘛。
所以奥林姐怎么可能会看错人呢?
“等她烧死我就完了,我还能坐在这里和你们!”
“你脖子怎么回事?咬的?”他突然看到的,那个脖子的牙齿痕迹,很明显。
一定是被人咬的?是隆滕冽不成?
“没事。”她用手捂住。
“是泽宇哥?”他犀利的问,盛泽宇么?
他什么时候也会玩花招了,那不是喜瑞已经失身了?
百晓生突然有种心累的感觉,感觉很难受。
“晓生,你别问了,就是不小心而已。”
她眨巴着眼睛,开始躲避。
隆滕冽从船尾过来了,他看到百晓生突然拉住了喜瑞的手,两个人正在纠缠。
“是我!”
一声惊雷落下,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他走过去,快步靠近,打掉了他的手,她缩回身子,躲在隆滕冽身后。
“你也骗我?”
“晓生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可以了,问她也是白问。”
他直言不讳,绝对告诉他。
“你确定不会诋毁他?”
“他有钱有势我为何要诋毁他?晓生我是为你考虑,将来兵戎相见也有一个理由。”他知道他要问,碍于面子问题。
他在他心里就是那种人?呵呵。
喜瑞像个小媳妇儿一怔,不知所措。
晓生为何那么信任泽宇,她以为他真的理解了。
隆滕冽维护喜瑞的态度,让她很感动。
“你真的要对泽宇哥采取措施?”
隆滕冽眼神犀利,认真又沉着,已经决定的事情必须执行。
这是他的原则,他可以选择不参与。
“是。”
“我不信他会害死盛楠姐,不会!”
“别幼稚可以吗?这不是你情报信息马上就可以得出结果,你接受不了他也会发生,这是事实,他喜欢盛楠,胜过一般的爱情,他所谓的变态爱情,还有利益!”
他与他合作,其实也知道一点,真正伪装一丝不苟的男人,就是他。
“喜瑞,你回屋。”他不想她听见太多不好的东西。
“好吧。”
她看了一眼晓生,觉得很悲伤。
泽宇也是,嘴上信任,心里根本不信,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站在船上面的两个人表情都很淡定,面对晓生的不成熟,他始终包容。
对任何人都是如此,他难道不清楚?
“哥,他可是盛楠的哥哥,要是盛楠在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是吗?你是盛楠的男朋友,是弟弟,甚至比亲哥哥还要好,她对你如何?不错吧?泽宇肯定对盛楠做了什么,他害了盛楠,不能原谅。”
隆滕冽始终保持这个态度不会变的。
“我知道,你觉得我在维护泽宇哥。”
他不是下不了手,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泽宇爱盛楠,你知道吗?”他忍着悲痛回忆问。
人死了,他坚守的唯一希望不就是报仇吗?
“他现在的地位你根本撼动不了,不是吗?”
“当然,所以这就是我脱手基地,正面对战的原因。”
他不会下黑手,他要从现实击溃他的自信心。
“你想成立企业,太愚蠢了,就算要为盛楠姐报仇,直接暗杀不就行了?”
他脱口而出,晓生知道自己这么说可能心口不一。
明明不想泽宇哥就这么死了,可是同时他也希望隆滕冽为盛楠姐报仇。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泽宇哥一定要杀了盛楠姐。
“我的身份不允许我刺杀他,况且他是我的保护对象,所有官员都是,会议上达成的协议没办法变动,可是我可以脱离基地,另谋生路。”
“太慢了,盛世根基已经稳固,一个小小企业怎么可能搞垮他?呵……那是白日梦。”
他自嘲,想看到泽宇哥一败涂地,这就是他的目标吗?这么说来他不是真的要弄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