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络腮胡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几个酒吧内保突然跑了过来,站在了他们中间,把两拨人给分了开来。
“几位老板怎么了这是,都是出来玩的,消消气。”
内保身后,一个同样穿着T桖,带着金链的男子走了出来,“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就当是我们场子招待不周,我给大家陪酒道歉。”
说完,他直接从桌面上打开三罐啤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330ml的啤酒不算多大,可连吹三瓶,一口气干下去也算相当了得了。
这也算是给争执的双方提供了一个体面的台阶。
将空了的啤酒罐扔到一旁的垃圾筐里,男子笑着对服务员发话,“给两边老板上两打百威,算我们送的。”
“老六,你这是打算偏袒这些人了?”络腮胡眯起眼睛,语气中满是挑衅,“有人在你场子刁难我们,撂两打啤酒就想糊弄过去?
说完,他威胁性的加了一句,“要不我给龙哥说说,问问他怎么看?”
被他这么一威胁,老六当即脸色一沉。
他冷着声音反问,“我瞧你是知道这是龙哥的场子,怎么——你确定要在我们场子里挑事儿”
见对方完全不虚自己,络腮胡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托大,比起龙哥,他确实有些不够看。
想到这里,他只得强压心头的不满,调整了态度:“我没说要闹事,只是他们先挑衅在先,就算是龙哥当面,也得讲理吧?”
“那是自然。”老六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大家把事情说开不就好了嘛,都是出来玩的,哪有那么大仇。”
作为场子内保,自然也是八面玲珑的人。
这样的场面,老六也不是第一次经历,处理起来也是驾轻就熟。
络腮胡抬手一指彭可夏,“这婊子……”
“把狗爪放下!”陆鸣开口说道,“要是不会说话,我不介意帮你舌头拔了。”
“老六,看到了吧?”络腮胡看向老六,“到底是谁不给你面子,谁在闹事,不用我说了吧?”
“我们明明是来找那女的算账,这帮人非要横插一脚!”
老六还没回话,一旁的岑伟庆已经火了,“看清楚了,这是我们的卡座,我们在这玩的好好的,到底是谁跑过来闹事?”
“是你们卡座又如何?”络腮胡根本没把卡座是谁的当回事,而是再次指着彭可夏说道,“要不是这婊子……”
见他又把手指伸了过来,陆鸣这回可不打算惯着他了,直接伸手握住对方的手指就是往后一掰。
嘈杂的音乐盖过了骨头折断的声响,却无法盖住络腮胡的惨嚎。
“啊——”
指骨处的钻心疼痛,让络腮胡直接弯成了虾子。
那根手指已扭曲变形,歪歪斜斜地弯折着,显然骨头已经折断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渗出,就连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周围人都被陆鸣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手段吓了一跳。
没人能想到这个看似斯文的男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这么重的手。
就连老六也没有预料到陆鸣会来这么一下。
他阴沉着脸,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陆鸣,“这位老板是什么意思?这是铁了心要在场子闹事?”
这时络腮胡也终于缓过劲来。
他喘着粗气,满眼怒火地瞪了陆鸣一眼,然后视线又落到彭可夏身上,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好,有种!”
他嘶哑着声音对老六发话,“我给龙哥面子,不在场子里闹事,不过这两人,总有出去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