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谢谢她了。姜行的脑门上蹦出了几个井号，一瞬间心里刚刚泛起的一小朵涟漪也被重新冻结。

不过，吃完？

姜行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口，但如他所料的得到了桑珏不想回答的回答。老实说他并不介意陪桑珏尝试一下脊骨处诅咒的清理，但只有两个手臂的清理工作也让他稍微有点疲惫。

精神上是清醒的，肉体上却是疲惫的。

“滚回去睡。”看他这副样子，桑珏将他连人带外套一把丢到了门外。

把人丢出去之后，桑珏倚在门板上张开嘴，一撮黑雾带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落在她的掌心，一个类似蛊虫一样的东西在黑雾当中来回蛄蛹。

【来看这个。】

桑珏将这团雾来回上下抛动，身旁的空气扭动了两下划开了一条裂缝，一只黑长的爪子从里面伸出来拨弄了它两下，随后忍不住啧啧了一声。

裂缝收了回去，系统坐在系统空间里捻了跺手指，感受了一下那只蛊虫的力量。

【你不是只给他清理了手臂吗？蛊虫哪里出来的？】

【随手凝的，他的诅咒比我想的要严重。】桑珏捻起虫子将它丢进旁边嗷嗷待哺的黑雾里，自从有了黑雾之后她已经不屑于张嘴去吞噬什么。

【这份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姜行的母亲应该是和世界之外的其他人做了交易。】看着黑雾的体型更加壮大了几分，桑珏餍足的眯了眯眼。【那是多少年前？那么早之前就已经被污染了？】

【姜行没有经历过重启，按照道理来说他的身体应该是回到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在二十几年前祂们就插手这个世界了。】系统想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个重启之后的时间该怎么算。

【挺早。】桑珏大概估摸了一下时间。

【为什么当时不说明白直接就动手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那个诅咒是活的。】桑珏回忆了一下当时的那个触感，黏腻的如同被深海章鱼盯上了的感觉，纵使只是在回忆里都让人止不住的反胃，【所以等到后来再用黑雾去抓的时候它已经开始逃跑了，只能去清理那些来不及跑的】

所以什么所谓的先清理手臂循序渐进都是在骗鬼，那东西如果不一次性清除迟早还会卷土重来。

清除过程中的痛苦必然是无法避免的，但桑珏也不准备直接帮他一次性清除干净就是了。

毕竟谁会拒绝一个源源不断的回蓝药呢。

旁边蠕动的黑雾在消化完蛊虫后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在桑珏身边蹭了两圈之后回到了桑珏的体内。

系统提出需不需要他再喂一点黑雾给桑珏，后者欣然接受了。等到再次进入系统空间时不知道是不是桑珏的错觉，她总觉得原本两三米高的黑雾好像稍微缩小了一些。

系统空间内的流速已经开始和外界流速不一样了，利用这份多出来的时间，桑珏在里面稳固了自己四阶的实力。系统一边在里面看着桑珏的情况，一边留意着她还留在外面的躯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巨龙被控制住了，窗外的雪化的很快。原本以为大概还要两三天才能融化的积雪一个晚上就已经化的七七八八了。

外面的温度也已经逐渐恢复了夏天该有的温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经历过寒冬，总觉得温度好像比之前更热了。床上垫着的被褥此刻就显得有一些多余，桑珏还在里面跑着步呢感觉到出汗量不太对当即就出去把自己挪到了地板上。

收拾是不会收拾的，夜晚的时间如此宝贵当然要用于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