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明光铠又重又厚,一天下来,您的身子吃得消吗?属下以为穿戎服就可以了,您要不还是脱下来吧。”刘诚忧心忡忡。
“传令要求穿甲衣,结果部下都穿甲衣,我自己却只穿戎服,部下们会怎么看我这个长官,以后我还怎么将兵?”韩子高道。
刘诚无奈,只得扶着韩子高上马,一行人向军营出发,这时天才微微亮。
右军军营内人喊马嘶,禁卫将士顶盔贯甲,戟楯队、刀楯队、弓队、弩队、骑队各列方阵于营前,长史、司马、参军、功曹、主簿等右军府属官站在帅帐前等候。
“听说咱们这位新任的将军容貌胜过小娘子呢。”
“长得像个小娘子,怎么统兵啊?”
“能不能统兵打仗不要紧,圣上喜欢就行了,反正打起仗来,还不是靠我们下面人打,功劳记在他账上,这就叫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们送礼了没有?我昨日想拜见将军,守门侍卫说将军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将军不想见我,只收了名刺,不肯收礼,态度倒是客气得很,不知道将军看没看我的名刺。”
“你的名刺谁会看,送的礼将军看不上吧,将军可是圣上身边长大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咱们那位刺头将军来了没有?”
“没见他的旗号,肯定没来,连杜领军都懒得管,咱们这位新来的将军还不是会跟前任戴将军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喽。”
“就怕哪天刺头将军把龙阳将军气哭了,梨花带雨地去圣上那告状呢,到时圣上帮谁呢?”
“哈哈哈……”
士兵们交头接耳,谈到兴起发出一片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