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走到傅政廷马前,想着应该是新营长,自己混个脸熟,便打招呼:“嗔官,内侯。”
众人一惊,谁都没想到对方会用粤语同他打招呼。
后面的赵悉更是将手搭在腰间,时刻准备战斗。
“内侯,喔嘚要黑做嘢,哈次倾。”傅政廷一口粤语说的极为标准。
谁都没想到,他一个京海人会粤语。
对方喜笑颜开,立马敬礼放行。
四千人马,就这样在敌军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了。
“你会说广城话?”阮景禾小声的问他。
他的马匹与她靠近:“来小半月,也该会了。”
他在和她开玩笑,实际上广城有位李姓军长是傅启同同学的学生,二人一来二去也熟路,傅政廷也跟着叫他一句叔叔,此次来广城,也是因为此人。
队伍到了无人的地方,陈伯南叫停。
“傅少帅,我们先找到傅督军重要,如此,我们兵分两路。”他提议。
确实,先找到傅启同整和大军商量对策才是最重要的。
几人商量过后,阮景禾跟着傅政廷,毕竟他不放心,赵悉则跟着陈伯南,他也怕陈伯南反叛。
风云岭山不是很高,却山势崔嵬,常年云雾笼罩,十分谲诡的地形,也是易守难攻。
夜黑风高,只有将士步行的声音,四周安静的不像话。
“你说,督军会在哪里?”阮景禾问他。
傅政廷笑了笑,没说话,他猜,会在半山腰。
傅启同不会去山洞,山顶也容易被敌人阻击,山脚易攻,只有半山腰,易守难攻,是绝佳的地
形。
一路上山。
果然,傅启同的人就发现了傅政廷。
急忙上前来迎。
到了驻扎地,傅启同听到消息急忙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兵力不足,你应该在督军府待着等我突围回来,你连老巢都不要了?怎么跟陈捷打?”傅启同刚见到他就教训起来了。
傅政廷没说话,拿了一封信递给傅启同。
正是下令请求援兵绞杀他的那封。
这时,傅政廷才慢悠悠的开口:“我们是扮作陈伯南的部下进来的,如今尚冠英以为援兵已到,我们直接从内部绞杀,如此杀回广城,他们扛不住。”
是的,尚冠英的部下全在这里了,他是桂系军阀,舍不得自己的人白白牺牲,所以想要陈捷派兵支援,没想到竟被阮景禾捡了便宜,反而将傅政廷他们带来。
“陈伯南?”傅启同讶异,陈伯南可不是一个好惹的,虽说他只任团长,却早已靠着战术和谋略出名。
说到这里,傅政廷的身子一歪,露出了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阮景禾。
“督军好。”阮景禾同他打招呼。
“陈伯南,就是她带回来的,信也是她带给我的,他有一千精兵,加上我的三千,你的两千,杀回广城,够了。”
他将她的所有的功劳都说了出来。
傅启同听后,对她刮目相看。
“你确实敢拼。”傅启同这样夸她。
谁也不知道这场仗谁胜谁败,如今跟着谁都不牢靠,而阮景禾却拿命赌,拆了信,又独自一人去找了陈伯南。
属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