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老泪自族长眼角滑落，但很快，又是被他抹了掉。

“至少，至少给我族留一条活路吧。黎，你是我最喜爱的孩子，原谅父亲，保重。”

离开了部落的杨成，现在同样接收到了零的回信。

“主人，吾已经查过了，那所谓的灵源洞，空无一物，根本不可能存在什么宝物！”

“零，你是不是搞错了，那族长明明说其中有祖先传留的宝物，是不是什么你查看时候遗漏了什么地方？”

“主人，吾已经确认很多次，那里空空如也，根本不可能存在什么宝物！”

杨成：“……这么说得的话，让黎带着这一批选定者去灵源洞本身就是一个骗局了？”

“虽然不想说，但确实如此。”

杨成心中叹了口气，“我明白族长是什么用意了，可是，现在的我，要如何面对他们？”

看着黎眼中充满希冀的色彩，自己忍心告诉她真相吗，至于身边的选定者，明明就是族长打算留下来的精卫一族的最后的血脉。

这些话，自己如何能对黎说得出口？！

“零，我可以出手帮忙吗？”

“主人自己心里明白，又何必来问我呢？”

杨成神色之上有着一丝不忍，“是啊，正因为我太明白，所以才不能出手，哪怕是看着这一切眼睁睁地覆灭。”

“死亡并非全是终点，活着也并非全是幸福。何况每一件事主人都要去怜惜，都要去插手的话，这亿万位面，主人何时才能忙到头。更重要的是，当主人亲手将一切打破的时候，那么就直接否定了事物本身存在的意义，如同主人自身，活着和死亡，生存和毁灭，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直到现在，我始终没有出手。”

“主人，我能感觉到，自从你到了这个部族后，一直心有困惑，现在呢？”

“差不多可以释然了吧，”说道这里，杨成深深呼了口气，认真道：“零，我会守护好汾水成的，守护好老爹、你、滢秋、花凝、梓暮、梦儿以及所有子民的。”

“主人，你可是万界至尊，用守护这个词，好像并不合适吧？”

“不，我所说的，只代表我本人，而非万界至尊的身份。”

“嗯，主人，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零并不如你认识和想象中……”

零应该是要说什么，可话说到一半，突然又沉默了。

“零，你想说什么？”

“算了，和主人说这些做什么，当务之急，主人还是考虑考虑自身的处境和你捣鼓出来的女儿的事情吧。”

杨成见零撇开话题，也没有往心里去，偶然一个不经意间回过头去，正是看到了那即将消逝在自己视野内的精卫部落。

那里的天空之上，正燃烧着不屈的意志，那是可歌可泣值得称颂，神圣不可亵渎的存在！

即便是万界至尊，也必须应当对那一个个不屈的灵魂保持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