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岩没想到戴国成掺和进此事,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戴国成继续道:“邦文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他父亲官至省RD副主任,担任过交通厅厅长。他早些年原本可以外放下去当副市长的,各种原因止步于正处,以后有没有机会,不好说。”
“我上班那会儿在农业厅下属的农场,单位伙食不好,经常跑去交通厅蹭饭。邦文是官二代,对我照顾有加,我们又都喜欢打篮球,关系一直不错。要不是他父亲退了,早就走在我们前面了,他正处都快十五年了,哎!”
“和你说这些,是说邦文的家教和家底是没问题的,他女儿宁宁,我也很熟悉,长得漂亮,又很乖巧,生活在这种家庭里,难免有些娇气任性,但总体是不错的。最主要的,宁宁对你有意思,邦文也认可你。”
“宁宁这个姑娘从小宠到大,比较挑剔,相亲不知相了多少,就是看不上,要不,不至于成了老姑娘。二十九岁,当下时代也不算大。邦文有点小迷信,还专门让人看了你和宁宁的生辰八字,比较合。而且你的情况他都知道了,并不介意。”
“当然,他肯定要征求我的意见,毕竟比他更了解你。我对你是比较满意的,能力强,人品正,长得也标致,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优质男。我女儿在杭州,要不怎么可能轮得上他,哈哈。”
戴国成说了一大堆,听得出,他有心撮合成这门亲事。当然,有些比较隐晦的话并没说出来,但言语之间已经点滴透露。舒邦文虽然落寞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乔岩将来的事业肯定能有很大帮助。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乔岩如今正值事业上升期,但身单力薄,家境浅显,即便通过个人努力取得不俗的成绩,但在深不见底的官场中依旧风雨飘摇,经不起狂风大浪。一旦风向突变,暴雨袭来,没有大树的庇护,他这棵小苗照样连根拔起。
另外,到了他这个级别,再往上爬能力只占很微小的部分,更多是靠关系。毕竟,能当上县委书记的,没几个能力差的,水平相当,选谁进步,就看谁的背景硬。而对于上面,同样是在平衡关系,优化利益。
乔岩想了一会儿道:“老师,因为我个人的事让您费心,实在不好意思。不光是您,我家人也很着急。记得您有一次讲话时说过,领导干部要处理事业与家庭的关系,先有事业后有家庭与先有家庭后有事业有本质区别,如今我刚刚起步,还是想把事业做起来,再考虑家庭的事。”
戴国成立马道:“我是说过,那是从反腐倡廉和工作动能的角度讲的,有些人注重事业,不注重家庭的管理和约束,导致出现很多问题。你又不存在,完全是两码事。”
“男人婚姻的黄金期,也就这两年,年龄再大,倒不是说找不到,合适的肯定难找。以你的能力和智慧,肯定能做到家庭和事业两不误。我觉得这门亲事还是不错的,如何选择,还得看你。”
吃饭的地点居然选择在百福中餐厅三部,吴凯看到乔岩快步跑过来,迎到三楼包厢。
落座后,戴国成和舒邦文递了个眼神,俩人相视一笑。很快,有人送来了酒,舒邦文小心翼翼取出来,戴国成看着破烂的盒子瞪大眼睛道:“哟!铁盖茅台,一看就是老爷子存下来的酒,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啊,哈哈。”
舒邦文笑着道:“还有呢,回头给你拿两瓶。”
戴国成摆手道:“还是留着吧,喝的时候记得叫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