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恩伯爵看着面前的男人将手搭在栏杆上，语气漫不经心。

“吾主想要的，是笑容，而这些，”他指的下方那些宛若精神错乱的人：

“居然还能有其他的情绪，拿这些货色献给女神，只会玷污女神的圣殿。

“不过你提醒了我，这种药剂应该还可以修改成只能让人笑的效果。

“我会创造出一个只有笑容的世界，以迎接我主到来！”

这个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精神不正常……沃恩伯爵喝着杯中的红酒，无言看着身旁颠狂大笑的男人，内心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向对方一样信仰邪神。

嗯，也不能让自己的后代信仰邪神。

沃恩伯爵的全名或许可以打听得到，但他和【狂笑者】之间对互相的称呼，可就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了。

安德这边笑的这么开心，一方面是演戏，另一方面，他突然想到一个点子，如果把这种药剂拿去传教，应该会为自己招揽不少信徒。

相比于物质上的满足，精神上的满足太容易解决了。

只要信仰无序之主，就可以摆脱烦恼……光是想一下，安德就觉得这一定很受欢迎。

毕竟大部分人都喜欢逃避现实，特别是广大的底层群众。

这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得找只背锅羊，搜刮完一批信仰就跑……想到这里，安德笑着问沃恩伯爵：

“目前这款还有没有其他作用？”

“那当然了，经过改进，它具备了很强的成瘾性，只要使用过一次，九成以上的概率会忍不住想要使用第二次。”沃恩伯爵回答。

安德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如同一尊石像般凝固了片刻。

他以为这些人像是嗑嗨了，没想到居然真是嗑嗨了。

沃恩伯爵，你在改进过程中是不是加入了一种漂亮的花的果实啊？

假如我是一本小说的主角的话，真要碰这种东西，这本书很可能就要被举报下架了……计划顿时推翻，安德转而思索如何让这种东西没法去祸害自己的信徒。

旁边的沃恩伯爵对安德的异样感到有些疑惑，于是问道：“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安德正在脑海中搜刮一个合适的借口时，目光在下面的宴会场上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对方戴着面具，他也认出了对方。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安德看着努力掩饰自己，但仍被沃恩伯爵的手下注意到了异常的蹩脚无名侦探——伯特先生，手拖着下巴沉思。

沃恩伯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很快也注意到了伯特。

“这不是诺伊斯子爵家那个小儿子吗？他怎么也在这里？我记得似乎没有邀请他。”

作为超凡者，沃恩伯爵自然也能靠身形辨人，他回想了一会儿，很快点破了伯特的身份。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有正义感……安德无语。

果然，这个时代大部分人的道德，主要还是依靠物质作为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