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师尊,盈盈的事不知被何人泄露出去,琅环认为是林若锦做的,所以愤怒之下失了理智。”璧如月回道。
帝酃师脸更黑了。
“琅环,你脾性如此急躁,未查明真相就对同门刀剑相向,青云对你这么长时间的教导就教出了这样的你?”
话说到这里便停下了,帝酃师端起茶杯自顾自喝着,而台阶下跪着的琅环白了脸。
这是要赶他下山!
这怎么行,还没有修行得道,还没有一展宏图,他怎么能就这么被赶出青云?
“掌门!求您原谅弟子这一次,求您了!弟子是一时糊涂,为了盈盈一时…一时...…”
“琅环,你实在糊涂,你差点伤了林若锦!”
突然被点名,林若锦不自觉抬头看向璧如月。这话虽然听着像是替她说话,但璧如月的眼睛却一点温度也没有。
“难道不是她吗?就她和大师姐还有我进到了房间,盈盈的事只有我们知道!不是我不是林若锦,难道还是大师姐你吗?”
他气的不顾在场之人,起身抓有林若锦不停摇晃,“是你说的吧!是你吧!”
“不是我,你冷静点!你也不想想我说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能得钱还是修炼资源?”林若锦使劲推开他。
周围很安静,除了琅环的歇斯底里外,璧如月和帝酃师安静的可怕,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终于,在被晃晕之前,林若锦忍不住了。
谁都是有脾气的!是不是不发火就把她当傻子啊!
就在琅环想再度开口时,林若锦一个猛踹直接将没有防备的琅环踹倒在地上,他吃痛的惊呼一声,顺势向外划出足足两米远。
帝酃师愣了一下,瞧着下面阴沉着脸的林若锦,他颇为惊讶。
那小子,怕还不知道他以为柔弱的姑娘如此凶猛吧。
“掌门!弟子林若锦与此事的确无关,但是我却知道有一个极可能与此事有关的人。那人是同样参与过历练的李明城。”
“李明城?”琅环捂着肚子,从地上慢慢爬起。
虽然李明城和自己不对付,但盈盈的事与他有什么关系?
“就是他!他举止放荡,多次骚扰我,我被师者罚的那天,李明城亲口说了这样一句话……”
帝酃师万年冰块脸有了些变化,他声音带了些温和。
“放心说,这里的话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
“那我就说了,他说我就应该向盈盈一样被他们玩…虽然话没说完,但他下意识的惊慌做不得假!”
林若锦说的坦白直率,众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坐在青云议事大殿上的一派掌门。
“盈盈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时,曾经说过,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孕,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所以弟子以
为盈盈她是被人用了龌龊手段欺辱了,而人并不止一个,李明城极有可能知道真相,甚至可能还亲眼见过他们欺辱盈盈的场景!”
璧如月难以相信,青云怎么可能会发生如此不齿的事情?
不过几日,琅环的身体就消瘦了一大圈,身体摇摇晃晃的似乎要撑不住。
他记忆中的盈盈是单纯的,是一个保守的女孩。
每次情动时,一个简单的亲吻都能让她脸颊红透,对于那天的事,琅环不知为什么越来越记不清了。
他只能记起那天盈盈躺在床上,费力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在安慰自己,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担心她。
但,她想错了,她还没有见过自己不堪的那一面。
他听到盈盈大出血的原因时第一件事就是想狠狠扇她一巴掌,再用一副被背叛的表情高高在上的看着她,羞辱她。
看啊,
是你这寡廉鲜耻,与人苟合的女人对不起我!
他本来该忘了的,但现在忽然又想起来了。
那时她看自己时的眼神仿佛在哭泣,漆黑无光的眼里翻涌着浓烈的悲痛,她的眼神仿佛在哭着向自己求助……
忽然,一个弟子快步跨进殿中,对着帝酃师行礼,道:“掌门!出事了!内门弟子李明城刚刚被人发现吊颈在卧房内,已气绝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