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唱这首歌，我有一些特殊的感触。和大家分享一下，好吗？”一曲终了，他开始和粉丝们互动。

台下欢呼声乍起，又瞬间安静下来。

“我性格很内向，很少和大家分享心情，也很少在社交平台上和大家互动。离开舞台的我，很无趣，很宅，很懒。”他唇边的笑意，一直浸着幸福的味道，让他很帅气的脸，更多了许多平和与温柔。

“原本这首歌，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不错的代表作之一，直到，有人因为我的这首歌，走出了自己的牢笼，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也走进了我的生活。”他的唇弯成了半圆，露出好看的牙齿，无比的可爱。

粉丝们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开始起哄和大叫。

“别激动，嗯，我今天，只能说到这儿了，因为那个人，还没有做好准备，和我站在一起面对你们。我只是想感谢，如果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卫栩，也没有让大家重新想起我们的《回响》，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这场演唱会。”他在粉丝们遗憾的哀嚎声中，调了调耳返的位置，摆摆手。

“不过，我有信心，我继续努力，给她满满的安全感，让她，心甘情愿地，站在我身边，你们和我一起，给她点时间，好吗？”

在粉丝们的呼喊声中，他笑着鞠躬下台，走向阴影里的我。

与即将上台的英浔擦身而过时，他甚至并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把我的头掰过来。

“不许看别人，只能看我。”

小云紧跟在英浔身后，怕他会再对我做什么，引起卫栩的不满。

但当发现英浔脚步未停，径直上了舞台，而我被卫栩抱坐在大腿上，下巴还被他握在手里时，笑着回了后台。

“他唱得好听吗？”他闷闷地问我。

“嗯？压根没听啊。”我求生欲满满。

副总和尹霖见怪不怪地从我们身旁走上台，演唱当年齐书言的单曲。

大屏幕上，齐书言的照片滚动播放，回忆席卷，卫栩在我身边默默流泪，台上台下哭着合唱。

“你知道吗？我很羡慕齐书言。”我抱住他的脖子，嘴靠近他的耳朵。

“嗯？为什么？”他鼻音厚重地问我。

“因为他，死在了所有人的爱里。而筱潇，死在了背叛和抛弃里。”我的声音渐渐变小，不自觉苦笑出声。

“不，筱潇没有死！她不过是换了个躯壳，就像寄居蟹一样，这个房子不漂亮了，那就换个更舒服的。”他把我塞进胸膛里，紧紧困住。

“嗯，这个更舒服些。”我故意逗他，拍拍他的胸肌。

他眼里突生浓雾，头渐渐靠近我。

“呃，纣王，您还得上朝，嗯，下朝我们再议。”怕破坏他的妆，我只能双手抵住他的肩。

“你完了！”这是纣王冲上舞台前最后甩下的话。

接下来的几首歌，都是HPB能够大合唱的经典曲目，齐书言在歌声里，其他人在台上。

整场演唱会，让我觉得，这是排练一个多月以来，他们表现最完美的一次。

果然，艺人都是人来疯，有了观众们的欢呼声，一切如有神助。

我从来就不是HPB的粉丝，但今天，我哭了，为了他们。

返场两次，演唱会才在大家意犹未尽的欢呼声中结束。

我等在狭小的侧幕里，张开双臂，迎上了他。

而他，旁若无人地吻着我，眼泪蹭在我的脸上。

许久之后，我们牵着手回到后台。

他把我按坐在椅子上，在我疑惑的眼神中突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