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又翻出了自己的塔罗牌,放到印黎面前,说:“要不要试试。”
印黎随机从中抽出三张牌。
“你太随意了,要细细感应,选择和你感应最强烈的三张。”三三把三张牌放回去,洗牌:“重新来。”
印黎只好配合她,闭上眼仔细感应,宿舍陷入安静中。
“现在,在心中想想你的问题。”
印黎觉得准备好了,缓缓睁开眼睛抽出三张牌。
“我看看。”
“命运之轮。”
“什么意思。”
“按照我的理解:代表你们之间可能需要一个契机之类,关系才能更进一步。”
“星币四:有什么事情无法分享,横在你们中间,或许是物质上的财富或许是精神的不同。”
“权杖骑士正位。”
印黎不信这个,懒洋洋地说:“你讲吧。”
“依我个人来看,她可能有什么和你不能说,处于一个改变自我的选择状态。”
“沉夕?”
印黎犯困。
看着那张雄雌莫辩,好看的脸,她们不由自主哑声,纷纷回自己的床铺。
睡梦中好像再次看见了沉夕,她拨弄着一个不倒翁,纹路花花绿绿,不是多好看,印黎嫌弃:“这什么东西。”
她没敢说丑,虽然确实不在她的审美范围内。
沉夕好像很喜欢这个不倒翁,隔一会儿就要戳戳。
视野又移动,天旋地转。
印黎看见沉夕身边飘着的小男孩问她:“网络是什么?”
沉夕回答地很耐心,但是自己也解释不清。
电火花石间,沉夕睡下了,小不倒翁飞到印黎旁边问她:“你是谁?”
印黎左右观看,指着自己:“我?印黎。”
烛小手放在下巴上:“你是印黎那我的主人是谁?”
“你能看到我?”印黎不可思议。
“你身上有奇奇怪怪的灵气,很不一样。”烛围绕着她嗅来嗅去:“你和主人有股同源,一股很大的相似感。”
印黎坐在空气中,环抱着手臂:“所以就是因为你,沉夕没空理我。”
“因为我吗?”
烛在空中旋转,他的身体呈现半透明的状态,忽明忽暗,而桌上的不倒翁还在桌上,丝毫没动。
“你什么时候能醒?”印黎知道沉夕很担心不倒翁,毕竟一个多月了都没醒,虽然柳茵她们安了她的心。
“大概过一段时间吧?”
烛又回到了不倒翁里面。
天旋地转,印黎从睡梦里面醒过来,揉了一把头发,洗漱。
她还不急着和沉夕讲这些。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
操场上爆发了争吵,印黎本来在跑步,不想过去,直到看到了里面的沐瑶。
“怎么了?”
“付卫他们几个打球,我们和沐瑶刚好路过,她直接被球打到了,过来评理付卫不认。”
那边的付卫抱着球:“嘁,说不定是你们故意撞过来的,我都还没说什么。”
“付卫你什么意思?明明是你把球朝着沐瑶砸的,旁人都看着。”
“旁人看着?”他嗤笑:“你们看到了吗?”
“没看到。”
有的人没说话,离开了这里。
“我看到了,付卫你没事拿球砸女生做什么?”
周围人围得很多,基本上都清楚是付卫找事,指责他:“付卫你脑子怎么长的?针对个小女生算什么男人。”
“就是,你拿球打人家干嘛?道歉。”
“人家又没招惹你。”
这话不知道踩了他哪里的痛脚:“谁说没有招惹了,她昨天在教室里面公然驳我面子了!”
“我驳你面子了吗?”沐瑶捂住手臂:“你自己追不上喜欢的女生,人家觉得我同桌更好看,跑过来说喜欢她怎么了?”
全程故事印黎都理清了,那个女生估计是昨天把她叫出去的一个挺漂亮的女生,出去的时候班上的人还在起哄。
回来的时候印黎没听别人说话,只知道他在班里诋毁她。
估计是那时沐瑶气不过付卫在班上嘲讽他,所以估计在班上和他怼起来了,只是她回去那会儿两人休战了。
两边都有人,还有人看不惯付卫很久了,眼见这种要打起来的情况,印黎连忙走近喊:“等会儿等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沐瑶一直觉得印黎好像有种特殊的魔力,就像此刻她喊着”“等会儿、安静”人群就真的安静了。
印黎走上前,她身高一米七几,竟然和付卫不相上下,二人都是短发校服,但印黎的相貌轻松比下了付卫。
在她这张脸面前,付卫确实不够格。
她动作很快,瞬间就抓起了付卫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利索把他放倒。
“校草?”印黎踩着他的肩膀。
“就你?”
她之前的班级非富即贵,多少比付卫好看的男的都得不到校草的地位,只是在这个学校里面被封为校草就真觉得自己帅得谁都比不得了。
“你放开我。”
付卫怒火冲天,他面子被驳,如今大庭广众之下被公然来个过肩摔,校草的架子也端不住了,疯狂挣扎,像一条鱼。
印黎稳稳压制住他:“行了,认个错?”
“我不认错?我有什么错?”付卫边说,和旁边人喊:“愣着干嘛?”
“你们敢上前一步,明天就是处分。”
印黎抬眼拿处分压他们:“想好了?”
毕竟班级素质普遍偏上一点,谁都或多或少在意在学校里面的名声,更何况他们学校管的偏严,印黎和付卫八成会被下个警告。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球给我拿来。”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印黎接过沐瑶递来的篮球:“砸到哪儿了?”
沐瑶揪揪她的衣服:“可以了,你这样会被处分的。”
“已经要受处分了。”
印黎拿着篮球,就这样往下一放,她手一松,球轻轻落在他的脸上:“多多关注学习,学校里面别搞这些,才多大点。”
她松开了付卫,付卫连忙爬起来,身边无人帮助,周围人都很安静,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他们。
他上前就想和印黎打起来。
自小就是受过特殊训练,躲起来很容易,印黎见他打了几拳都落空,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再次把他过肩摔放倒。
“你有病?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旁边的哨声响起,体育老师被喊过来了:“都在干什么!散开!”
体育老师挤进人群,看到了场中央的印黎,脚下踩着付卫,整个人沉默了一瞬间,又是吹哨:“全部散开,该做什么做什么!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