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烨只能在身后跟着，还时不时去偷牵白以洛的小手。

姬悦也跟着，看到这一幕，有些不甘心的咬唇。

当年太子生辰，自己就求了一个恩典，留在了天后身边当侍女，原以为可以每日看到寒烨，却没想到寒烨不是在闭关就是去妖界，偶尔有空闲也是在处理政务，根本没空来天后寝宫。

她也曾听天后的令去给寒烨送吃食，可每一次寒烨看都不看她一眼，哪怕自己温柔似水，偶尔不经意的引诱，他也不理会，就像是听不懂话一样。

可如今呢，寒烨当着她的面儿和妖界小殿下举止亲昵，脸上还带着自己从没见过的笑，姬悦只觉得心痛，痛的滴血。

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可旁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那她这么努力算什么？

什么都算不上。

姬悦双眸带泪，却硬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跟在他们身后，看他们赏花，摘果，品尝晨露糕点，用饭时，天帝也来了，瞧见白以洛也是满心满眼的喜欢。

其乐融融的氛围是姬悦梦寐以求的。

她紧紧掐着自己手心，只觉得一切都无望了。

其实在当年生辰时她就败了，只是自己不甘心，以为靠着努力就能成功，可实际……

她想她该放下了。

放下这一段什么都没有回应的相思。

……

用饭后，寒烨和白以洛在天界闲逛，从八重天一路往下，最后再回到八重天，至于九重天，现在去的时机不好。

玩儿的很开心，可白以洛也没忘记自己来天界是想找人。

“烨哥哥，怎么没看到玄武啊。”

寒烨拉着他的小手，“不清楚，玄武似乎很久没出现了，但四圣塔并没有传来他命石破碎的动静。”

“四圣塔？那是什么地方？”白以洛眨巴着眼眸，单纯的问道。

“那个地方是四大神兽的在天界的住所，四圣塔还有一个作用，若其中一位圣使陨落，接替的圣使位置的那位则需要进入四圣塔历练，只有得到四圣塔的认可，他才可以成为下一任圣使，位列四大神兽的行列。”

“这样啊，那我能去看看吗？有点儿好奇。”

“好啊，带你看看便是。”

寒烨捏捏白以洛的脸颊，带着他往四圣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