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睁开了眼睛，发现身前出现了一团烟。

“你先等等，让我们在斗一斗的话说不定我就可以直接将你带走了。”

陈琳的实体出现在小四面前，边说话边飘散，很快就像是刚点着的烟一样飘散逐渐暗淡。

烟雾中突然一只手出现并一挥，无形的波纹飘散，就像是空间都荡起了涟漪，烟雾大幅散去，露出了面无表情的月明少女。

“真是烦人，杀不死弄不灭。”烟雾一点一点的开始在月明少女身体里出现，很快就她的四周就烟雾缭绕，像是一张烟雾的巨口要将她吞噬。

月明少女随手一挥，波纹再显，烟雾骤然散去，露出了气喘吁吁的陈琳与安静的月明少女。

陈琳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好像确实有什么能量矩阵，太能耗了，算我怕了你了，这个我们两个宝贝平分吧。”

小四木然的看着两个人，刚经历过记忆融合的他情绪无比稳定。

他的记忆告诉他，他在这沉寂了一万年！就因为她们想要自己的永生徽章！

这一万年的时间里无时无刻都是陈琳在试探自己，让她对自己了如指掌，每一个记忆都像是摊开来让陈琳欣赏，但是……陈琳的一切又何尝不是呢。

这一万年的记忆每一时每一刻都在与陈琳交锋，除此之外就是一切破碎跌入虚无空间。

小四心中积蓄了一万年的怒火正在汹涌燃烧，但是他的表情依旧自如，很正常的接受了宝贝这个称呼。

陈琳很放心的看着小四，她做过无数次将人投入虚无空间的勾当，在她虚无空间轮回过的人，都会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以及能不能反抗自己。

“要是某人也能乖乖的让我轮回一下，说不定也会成为我的宝物。”

月明少女盯着小四看，着重注意小四的眼神，那像是平静湖面下的暗流，却终究落于谷底，不见天日。

她的计算有这另一种结果。

“死心吧，异能有时确实比科技来的奇妙，但就算再多的奇妙也不会让我改变初衷，时间对我来说不值一提，因为时间对我来说不是一维的。”月明少女指着自己的脑袋。“天知道那些怪物工程师在做出我时模拟了多少次，我的时间已经成了多维数组，不是单次的轮回所能困住的。”

陈琳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她确实忘了自己对面的这个敌人不是人类。

自己既然和一个机器人斗智斗勇了半天，真是太傻了。

“把这个空间打开吧，我模拟了一下，在这个空间我们只有僵持，谁也奈何不了对方。最优解就是我们先帮他把那个徽章找回来，剩下的看各自的手段。”月明少女边说这边用手在空中一排，一道契约凭空出现。“还有这个平分碳基生命转机械生命的协议，是你能接受的那种，大意是两方期间不得互相伤害。‘

陈琳一眼扫过去，用手排在了契约上。

“好吧。”

另一边小四耳朵微颤，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起。

“联手，我要解开三大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