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
“这件事我问过大石了。” 白渝澜说。
“他怎么说?”
白渝澜就把当时大石说的话,原封不动的陈述给了白渝清。
白渝清有些回不来神。
所以,当时雪姐姐就喜欢李辉了?
“当时我知道的时候,我也想过要不要告诉你们。
但是我想着你们应该也不会听我的,只会觉得我是小孩。” 白渝澜郁闷了。
你可不就是小孩吗?现在也还是小孩。
白渝清很纠结要不要去找白雪娘对证一下。
但是想着这一切都过去了,白雪娘和李辉也要成亲了。
大石当时确实是骚扰过白雪娘,虽然最后没有做什么。
这多么年了,要是突然提起来意义也不大,还坏大家的心情。
白渝澜一看就知道白渝清在纠结什么。
“渝清哥哥,这事都过去了,还是别问那么清楚了。”
可别去找雪姐姐对证,真的没意义。
“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事都非要弄个清楚明白的。” 白渝澜又说。
“嗯,渝澜说的对,不问了。” 白渝清吐出一口浊气。
主要确实是没必要了。
“大石现在能变好,说明他以前也不坏,只是被家里人影响了。” 白渝清说。
“那可不一定,影响一个人行为和想法的,不是只有家人,还有邻舍亲朋。”
这就是生活环境的重要性了,不是说卫生整洁,而是人性的环境。
白渝清没说话,他在感慨白渝澜长大了。
到家后,白渝澜给大石写了信,封好就放书里夹着了。
他在写故事,故事都是来自于上一世的影视。
写的是七仙女的故事,不知道反响好不好,打算先试试水。
“爹啊爹。” 白渝澜喊住打算去茅房的白皓月。
“渝澜,我有啥事等爹出来了再说。” 白皓月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走了。
“算了,人有三急。” 白渝澜独自呢喃。
过了好一会,白渝澜都怀疑他爹是不是掉茅坑里去了,他爹才姗姗来迟。
“渝澜啊,你刚刚找爹做什么啊?” 白皓月一手揉着肚,一手扶着墙。
“爹,你这是咋了?肚子疼吗?” 他爹这是拉虚脱了?
“唉!别提了,今中午不是吃了麻辣鸡吗,然后就口渴的厉害。喝了好几口冷水,就这样了。”
白皓月真是悔不该为了解渴,喝了冷水。
“。。。那真是,可怜了。” 白渝澜不知怎么安慰了。
“不说这个了,你刚刚找爹是要说什么?” 白皓月摆摆手,打断了白渝澜“关切”的慰问。
“爹,你先进来坐。” 白渝澜把他爹扶到西厅。
“爹,我有个同学,他家是开酒楼的你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是不是那什么董兴宇?” 白皓月对白渝澜的同学都是有了解的。
“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家酒楼生意不太好,他想买我们家的方子来着。”
“这个,咱们可做不了主啊。吃食虽然都是你想的,但是毕竟都是你大娘做出来的。” 白皓月为难起来。
“你答应他了?” 如果渝澜真的答应了同学,那就只能遵守承诺了。
“没有没有,我直接拒绝了。” 白家现在确实还不能卖方子。
“哦,那就好。以后有什么事,不要随便应承下来,免得以后做不到,失了信誉。”
“渝澜知道了,谢谢爹的教诲。” 白渝澜记下了。
见儿子说完了,白皓月起身就要离开。
“哎,爹啊,我还没说完呢。” 白渝澜伸手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