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撞上了后面的墙壁之上，随后直坠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没了动静，不知是死是活。

领头人被解决，余下的众人更是没了主心骨，一个个慌张惊恐的神色爬上了脸颊。

“现在，一个一个说自己对苏羽七所做之事，但凡查出来漏了一点…”

薄暮寒双眼眯了眯，用力揉搓着指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话不必说完，足以震慑所有人。

薄暮寒此刻的内心并不平静，剜心一般的疼痛浸满胸膛。

面上强装着冷静，实则暗流涌动。

窒息感笼罩着全身，回忆着令他不能呼吸的场景。

他交代的…他说要好好调教的…

他给了别人伤害她的底气。

他纵容着所有人伤她，辱她！

他的态度给了他人可乘之机！

……

悔恨铺天盖地袭来，将他压的快要失去自我控制。

面容逐渐狰狞，他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拳头捏的咯吱响，他的错，他这一生最大的错竟是亲手将那个女人送进地狱。

众人看着表情越来越阴霾的男人，惊恐万状，赶紧争先恐后的开始交代自己曾对那个女人做过之事。

“我…我曾用力打了她一个耳光，因为我，我骂她小三，她不服气的跟我吼！”

埋着头战战兢兢的诉说着当初的行为，手一直放在脸边，怕随时被打。

说完之后便退了下去，另一个人继续。

“我踩了她几脚，但踩她的人太多了，我只是其中一个！”

“为…何！”

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绪，沙哑着嗓音，强迫自己全面了解她的遭遇。

“因为我们都看不起她，我们都知道她为何进这里，她害她的亲姐姐，她太恶毒！”

她太恶毒，但他们好像没意识到，他们自己也同样恶毒。

“砰！”

玻璃砸向地面的巨大响声自男人脚边传来，碎渣四散飞溅，他控制不住将桌面的物品用力摔到坚硬的地面上。

头埋的低低的，身影颤抖了两下，侧面看去嘴角诡异的上扬。

我还有什么资格厚着脸皮靠近她？我有什么资格让她再爱我？

…

“继续…说！”

像猛虎一般怒吼出声，震碎耳膜。

跪在地面的人在薄暮寒怒吼出声之时惊吓的坐到了脚上，眼神闪躲着。

“那个，我，我只是骂了她几句，我骂，骂的不难听，我骂她没人要没人爱…她很平静！她没有反抗！”

“我掐了她的脖子，掐的重了点，脖子上有淤青，第二天声音是哑的…”

“我将尿装在瓶子里从她头上淋了，淋了下去！”

“我扯了她的头发，她不满我骂她母亲！”

“……………”

一个个，一件件足以让人产生轻生的想法！

双眸自光亮变得死寂，直到最后的任何辱骂，任何殴打都不再让她提起该有的情绪。

听到最后，薄暮寒眼眶湿润，有泪滴挂在眼尾，那是他从不认识的东西。

从未存在过他的世界中。

即便自小过多训练致遍体鳞伤，也不曾流过一滴眼泪。

肉体的伤害固然疼痛，但心中的重创更为致人死地。

他想，那个时候她一定恨到了极点，那个时候她一定悲伤到晕眩，她一定将自己的心冰封起来，不再接受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