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弦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神色不改继续分析道:
“除非你盘12和13双狼,两人见面,13号宫远徵再给12号宫尚角做身份。但这样的话,我的狼坑就炸了。”
“所以12号玩家、13号玩家在我这里都认好。”
“总归警长这个真金水都没发言,还可以再听一听。”
“出人我大概率会出16。”
13宫远徵·女巫:
宫远徵开口就认同商清弦的话。
“清弦说得有理。不过我暂时不想出16号贾管事啊。”
“我想要出5姜离离,你既然不愿意留在宫门,宫门也不留你了。”
宫远徵斜睇一眼姜离离,冷冷嗤笑。
须臾。
他眼珠一转,又继续阴阳怪气开口:
“你2号上官浅倒是泡得一手好茶,那碧螺春的绿茶味儿都传到我这儿来了。”
宫远徵瞪着死鱼眼儿,眸光飞速扫过上官浅。
都不愿意停留一分。
语气中满是警告的冷意。
“你不就想说我和清弦有身份吗?怎么,想要压榨我和清弦的身份?
清弦警下发言委婉很多,大概率不是强神。
但我不一样,我是一杆枪。”
“再敢阴阳怪气清弦,死皮赖脸倒贴我哥队伍,小爷我枪口就指在你脑门儿上!”
宫远徵情绪有些上头了,也懒得盘逻辑了。
“我要出5号姜离离,我要是出局,枪口对准2号上官浅,我过了。”
12宫尚角·守卫:
“远徵,慎言。”
宫尚角先是警告地看了宫远徵一眼。
宫远徵不服气地撇过头。
却正巧对上商清弦安抚的眸光。
明澈眼眸的波光中似乎还倒映着他的身影。
宫远徵耳根一红。
立即回正脑袋,也不敢乱动了。
宫尚角还在发言:
“14号商姑娘和13号远徵算是互保了,3号云为衫与2号上官浅也有一些为对方开脱互保的意思。”
“两拨队伍互打,大概率不见面。但队伍中的两人是否见面尚且存疑。”
“远徵的猎人身份,若是不真,外置位自然还有真猎人出来拍他。
左右今日都不是几人的轮次。”
宫尚角自己的视角和商清弦很相似,但他也没有明着保下几人。
“我听月长老是好人,今日就如月长老所言在5号姜姑娘与16号贾管事之间选投吧。”
“姜姑娘是认出的;我认为贾管事也不好,今日原本不在你的轮次,你却偏偏要拍一个民牌。
前置位7号雾姬说自己没有视角,大概率是民;5号姜姑娘也拍了平民。”
“这才第一天,就有三个民出来了?”
“你该不会是认了8号少主为义父的混子牌或是野孩子吧?”
“若是实在找不到人,把16这个有可能做狼的混子牌出掉,我也没有意见。”
宫尚角一锤定音。
“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