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原本的命运没有这个走向？

王默不懂，但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话，那世界意识的算计，就太可怕了。

“金离瞳不是想要窥破世界法则的人。”水清漓否定了王默的问题，看了一眼还在变动的时间，道：“金离瞳身上的问题，与你猜测的有些出入。”

王默皱眉，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她摇了摇头道：“阿漓，你曾经说过，巅峰时期的金离瞳是可以与界则战至平手的存在，可你如今却又在否定我的猜测，这太有悖论性了，所以，你所谓的有些出入是指什么？”

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话有歧义，水清漓伸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解释道：“金离瞳确实不是想要窥破世界法则的人，因为，他是在自己都毫无所觉的情况之下，生成自己的轮回法则！”

“也就是说，他不知道世界的意义，但他已经开始懂得轮回，甚至掌握轮回！”

这个解释可以说是完全把王默给炸了一下，好家伙，又学到了！

感情除了界则那样的声势浩大的偷渡者，还有像金离瞳这种在自己都不明白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偷渡者！

“其实金离瞳之所以能自己生成法则，这还是因为人类世界。”没等王默疑问，水清漓蓦然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唇角带着笑意继续道：“人类世界对于金属的利用，范围太广了，无论经过多少个文明纪元，一旦人类学会了利用资源，金属便会成为他们交易的货币。”

“当然，如果只是因为这样，金离瞳也不至于生成法则，最重要的是，人类为金属造了一个轮回！”

“人类采集金矿，将其锻造，变成金饰，金器，甚至是金锭子用于交易。”

“但后来，人类发现，随身带着金锭金器这些，实在是不方便，一是太沉重，二来容易引来祸端。于是，人类又发明了钱庄与当铺，金锭可以存在钱庄，以一张薄薄的纸替代，而当铺，则是为了那些需要将金器转换成银票而服务。”

“到了现代世界，就又有了不同，人类有了统一的货币，但唯一不变的是，金子依旧是人类所钟爱之物，甚至货币也是可以经过交易而转变成金子！”

“金属的轮回，无论人类文明重塑多少次，人类都会重复为金属打造出轮回！”

这一通解释下来，王默终于明白了金离瞳的特殊。

但随即，新的疑问诞生了。

“既然金离瞳是自己生成的法则，那应该不会波及世界才对，那世界意识在搞什么鬼？他骗了罗丽！”这世界意识有问题啊！

“这个问题，很简单。”水清漓看了一眼与罗丽有说有笑的金离瞳，眼底划过一抹为数不多的……同情。

“界则脱离世界，让世界漏洞百出，而后，又大肆破坏世界，让世界几近崩溃，世界意识更是岌岌可危，世界需要力量维持运转。”说到这里水清漓便停顿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不过，也确实，后面的话不需要水清漓多说了！

在罗丽拿回力量的时候，水清漓就说过，觊觎金离瞳力量的人从来不止曼多拉，当时水清漓说得隐晦，她和罗丽都听得云里雾里。

但结合此时水清漓说的话，王默若再不明白，就是个傻子了！

世界需要力量维持运转，而这个时候刚好，金离瞳开始生成法则，世界意识把主意打到了金离瞳的身上。

更巧的是，金离瞳喜欢上了罗丽，罗丽又是王族的继承者，这就让世界意识更好的算计金离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