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起源于一个魔鬼”约翰放弃了抵抗，开始讲述自己知道的一切。

魔鬼是无法滞留在人间的。似乎是跟天使那边签订了某种契约。双方都不能够直接干涉人间的事物。然而蛋疼的问题出现了。天使遵守了契约，甚至遵守的有些过分了。上千年来，都看不到丝毫的影子了。

但是魔鬼总是能够找到各种漏洞，潜伏到人间，各种搞事。如果不是天使在人间的代言人，光明教会还算给力，魔鬼早就把人间搅得天翻地覆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光明教会的力量不大没有削弱，反倒是越来越正规，强大。他们组建各种专业性的部门，对抗那些黑暗生物，以及游荡在人间的魔鬼。多年以来，以及极少有魔鬼在人间大规模的活动了。

但是从眼前的黑巫师口中，顾城他们得知了。有一个不知名的高阶魔鬼，正在人间酝酿一场灾难。原因未知，但是具体的步骤似乎是释放出黑巫后，让她重演中世纪的瘟疫天灾。

黑巫师的话让顾城跟卡尔德有些面面相觑。尽管早就由此怀疑，但是听到确切的消息之后，顾城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有些奇怪，这看起来并不是魔鬼的作风。”

“魔鬼就是魔鬼它们的行事有什么风格可言？”卡尔德不明白顾城的意思。

“不，不是这样的。从阵营方面来划分的话。魔鬼毫无疑问是一种守序邪恶阵营的。它们毫无意外的是邪恶的。但是它们同样会遵守一些规则。一般情况下，它们不会在人间制造毁灭性的事件。就算是成功了，对它们也没有多少意义。”

“当灾难发生时，总是会有大量的邪恶崇拜发生。那时候，魔鬼轻而易举的就能够俘获大量的信徒。”

“然后呢？跟光明教会正面开战？不要忘了，现实世界并不支持黑暗教派大肆的发展。光明教会现在可是鼎盛时期，就算得到了崇拜者又能怎么样。教皇一声令下，别说一个高级魔鬼，就算来上十个八个。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那我就不明白了。或许只是一个变态，想要游戏人间呢？”

“有这个可能。不过可能性不大。魔鬼是功利性很强的生物。它们不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做这种没有实际意义的事情的。”

“或许这个黑巫师还有什么没说出来。”卡尔德将目光转向了刚松了一口气的黑巫师。

“天啊，我连自己小时候尿了几次床都说了。”黑魔法师看着卡尔德又看向了自己，顿时就是一阵求饶。

“不用在难为他了。他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顾城右手打了一个响指。约翰身上燃起了一团绿色的火焰，伴随着对方凄厉的惨叫声。他的身体，与灵魂都在短短的十几秒钟化为了灰烬。

“你做了什么？我们”

“我们不在需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