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玄白了他一眼:“没错,就是品阶!”
富贵一愣,陷入了沉思。
百息之后,他终于想到了应对之策:木华术。
“虽然对了,但是很抱歉,你没有通过考核。”
顿了顿,陆北玄又不依不饶的发问:“我记得前些天,我跟你着重说过这个考核内容?”
富贵尴尬的脸色涨红,不敢与他对视。
“再来!”
“你跟前的药田出现了一株灵药,此时他叶片枯萎发黄,茎杆部位出现黄色……”
富贵举起胳膊,连声抢答:“庚金术、我选庚金术!”
“恭喜你又答错了!”
只因陆北玄没说完的那两个字不是孔洞,而是暗癍。
灵药出现黄色暗癍,如果没有虫蛀,那就是严重的缺水。
富贵一脸的无奈,之后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模拟考核。
久病成良医。
随着模拟次数的增多,富贵渐渐的能对考核内容中,灵药的状态作出正确的判断,不过他总是很犹豫。
因为在考核结果出来之前,他也不敢完全肯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说简单点,就是怂。
但陆北玄可不会在意那么多,不能在他给出的时间内作出回答,就算考核失败。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陆北玄给金鳞剁好了妖兽血肉之后,准备起了两人的晚饭。
见富贵表情呆滞地坐在原地,陆北玄用筷子敲了敲他的脑袋:“吃饭啊,傻愣着干什么?”
“啊?啊,哦哦!”
回过神来的富贵,端起饭碗大口干饭。
“嘶!”优雅地吞下一块妖兽血肉的金鳞,看向毫无吃相的富贵的眼神里满是嫌弃。
夜晚。
“嘶嘶嘶!”盘在陆北玄大腿上的金鳞,冲富贵发出一道代表着驱赶意义的嘶鸣。
富贵冲它做了个鬼脸,把自己的被褥往另一边扯了扯。
两人一蛇各自修炼,但金鳞总是会悄悄的睁开眼睛,它总是对富贵充满了戒备。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早起床的富贵来到药田,逐个观察起了各个灵药的生长状态。
“哈!”
正要给灵药施雨的金鳞,看到富贵蹲在灵药跟前,立刻出声驱赶。
富贵也没有再逗弄他,转身走向了另一块药田观察起来。
“嘶嘶嘶!”金鳞不屑的嘶鸣几声,开始了今日份的药田施雨。
哗啦啦……
听见动静的富贵惊讶地转过头,盯着操控灵云的金鳞惊讶不已:
“这才过去了多久,金鳞这头灵兽居然都学会给灵药施雨了?”
“可能是它在灵植上面很有天赋吧。”走出木屋的陆北玄笑着回答。
富贵摩挲着下巴,他怎么总觉着陆哥话里有话呢?
富贵给剩余的药田施雨之后,又开始了灵植考核模拟。
在长达一个月的练习之后,陆北玄说完考核内容二三十息后,富贵就能给出判断。
当时间来到初春,陆北玄与两名弟妹一起,将跟着采买队伍的富贵送出了宁家领地。
“若不是给采买族老交了一年的定金,这次就能让富贵帮我购买一枚破境丹。”
说罢,陆北玄伸手弹了金鳞一个脑瓜崩。
造成这个情况的罪魁祸首,就是这条偷吃灵石的小胖蛇。
望着渐行渐远的队伍,陆北玄有些担忧:“不知道富贵这一路上会不会遇到,刘家修仙者伪装的劫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