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寒明显地听到自己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什么画风?
好像有点不对啊?
不是说来这里切磋、讨教、交流技艺的嘛,怎么变成喝酒了?
孤男寡女的,本来就气氛暧昧,还开这种暧昧的红酒来喝,暧昧加倍,这是个什么节奏?
他心里叽叽咕咕,表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否则不是显得自己图谋不轨在先?
人就是这样,心里再躁动,再有想法,也不愿自个儿先表露出来,否则好像自己就先输了一样。
程寒现在就是这种心态。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夜晚,在这样的温暖而飘着食物香味的房间里,和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独处一室,要说一点感觉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要装作正人君子的样子来。
他一边点着头,说了声:“好。”一边将刚刚出炉的奶香薄饼,轻轻地一片一片放置在盘中,摆成葵花的形状,中间放上一个切成花瓣形的蜜桔,再用草莓果酱,在每一片薄饼上,点上一颗莓红。
这才算完成了这款最普通的西点的全部步骤。
潘晓婷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两根红蜡烛,两只高脚杯。
这丫头,到底想干啥?
她不是出了名的冷艳么?
怎么突然不按平时的节奏出牌?
程寒有点不敢接招。
潘晓婷坐到了长桌边,烛光映照之下,她冷艳美丽的脸蛋,更显精致动人,甚至镀上了一层柔柔的光辉。
一时间,程寒竟然有些看得呆了。
潘晓婷也不看他,自顾自,用两根指尖儿,捏起一片薄饼,在烛光下细细端详之后,轻启朱唇,张开贝齿,小心地咬下一点,慢慢放在嘴巴里咀嚼、品咂。
然后,她才抬起眼睛来,看着程寒。
因为程寒一直呆呆地看着她,所谓美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美不胜收,此刻两人目光倏地碰撞在一起,程寒心头一跳,赶紧将眼神转向别处,又觉得太过尴尬,不自觉地端起面前的酒杯,灌了一大口红酒。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想以做点什么来掩饰自己。
以程寒前世特种兵的品酒经历来说,这红酒不错。
“你有这样的手艺,为什么以前,一直甘愿做送餐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潘晓婷轻声问道,声音不大,却让程寒听得真切,动听。
程寒心里吐槽,何尝不是有难言之隐啊,我要是以前有这套系统在身,又何苦做个送餐员,混成了现在这个惨样?
程寒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潘晓婷也不追问。
自顾自,一边继续吃着薄饼,品咂着红酒,一边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程寒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今晚,这个冷美人,给了他太多的意外,“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