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儿?”
“是的,他是一个蒙古人,早就汉化了,是朱棣在北伐时收降的鞑靼贵族之子,因为忠心耿耿被纳入锦衣卫”
正在汇报的是叶海亚。
“两千俘虏中,受轻伤的就有一半,已经安排我军医士为其救治了,全部关押在纳马基亚号上,另外一千人则关押在马哈瓦维号上”
“咳咳”
朱文玉突然轻咳一声,叶海亚会意。
“埃米尔,俘虏中尚未成家者约莫一半,其中二十岁以下者约莫五百人”
朱文玉点点头,他现在并不在船上,而是在岸上一座以前的海盗留下的木屋里。
“将张达等人带过来”
张达、杜仲、毛宇、李进、帖木儿五人被带了进来。
帖木儿显然受了伤,一只胳膊还吊着,张达等人见了朱文玉虽然没下跪,但也是弯腰施礼,只有他依旧大大咧咧站着不动。
朱文玉倒是不以为意。
“你还会蒙古话吗?”
帖木儿没想到他第一个问的就是自己,但还是大大咧咧点了点头。
朱文玉笑道:“我不久前从波斯湾抢救了一个伊尔汗国的后裔部落,那里面有几千自称是札剌亦儿部落的后裔,当然了,会说蒙古话的只是少数了,不过其中有一个叫木华黎的,他以及三百骑兵还都会蒙古话”
“你说这些作甚?我自是大明人,生是大明的人,死则是大明的鬼!”
“呵呵”
朱文玉没有理会他,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物。
原来是一枚三寸见方的玉玺!
“不满诸位,我,就是你们嘴里伪帝之子朱文玉,父皇从南京城落难逃离时就带着此物,父皇登基后曾用西域各国进贡的美玉制作了四枚传国玉玺,这一枚是亦力把里进贡的青玉”
亦力把里,即东察合台汗国。
“是昭告天下、传檄四方所用玉玺,名曰‘奉天神宝’,这上面有十六个大字,叫‘天命明德,表正万方,精一执中,宇宙永昌’,父皇留给燕王的是一枚两尺见方只有象征意义,没有实际用途的玉玺”
“真正的传国玉玺就是这一枚!”
“这一枚是父皇刚刚登基时启用的,并接受了文武百官、所有藩王的恭贺,燕王也在其中”
“这一枚是父皇梦到太祖皇帝并得到他老人家的许可后才刻下的,也就是说,燕王现在手里的那枚是他自己雕刻的,并没有得到太祖皇帝的许可”
朱允炆做梦刻玺之事明人也有所耳闻,但大多数人只知道是那枚两尺见方的大印,没想到他竟一气刻了两枚。
当然了,所谓“太祖皇帝托梦云云”显然是朱文玉杜撰的,不过朱文玉因梦刻印一事文武百官都晓得,但所托何梦自然不清楚,朱文玉面前这些人就更不知道了。
此玺一出,就连帖木儿也呆住了。
加上白日里那迎风招展的龙旗,毛宇眼疾手快头一个跪了下来。
“罪臣拜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