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片明亮，充满了蝙蝠侠的印记，卡尔茫然的叠好了被子，将叠好的被子印有蝙蝠标志的一面朝上摆放，眨巴眨巴宇宙星辰般的眼睛，有点迟疑，好像忘了点什么。

红色的靴子踩在蝙蝠方砖上，卡尔一脸茫然，他条件反射的走到了桌子面前，摸了摸蝙蝠陶塑，突然想起了啥。

布鲁斯？布鲁斯呢？他为什么不在？他消失了吗？人类闯进孤独堡垒杀了他？

卡尔突然惶恐极了，他惊慌失措的透视着整个堡垒寻找那个身影，他看到了全副武装的蝙蝠侠，默默松了口气，慌乱的心安定了下来。

布鲁斯还活着，他还在这里。

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有点陌生的布鲁斯，记忆有些混乱，感觉跟记忆中的基因序列有点对不上号。

这是他的布鲁斯对吧？他为什么穿得灰灰的？蝙蝠侠不是黑漆漆的吗？他应该是黑漆漆的才对吧？

卡尔逐渐疑惑，手在虚空中划拉了几个手势，蓝光笼罩了他。

换回了制服的蝙蝠侠正在查看着存储室的物资。

蝙蝠侠观察着手中的白色的六棱型水晶，感觉跟领主超种出孤独堡垒的那个水晶有些相似，还有这种透明的水晶，应该是储存器。

这么多水晶解释了卡尔的科技水平为何高于领主超，领主超只有几个水晶。或许是平行宇宙的发展细节不同，这个世界的超人父母拥有更多的时间为他们的儿子准备好一切。

除了各种水晶，存储室中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矿石的物品、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纤维、液体材料、未知物质的一团有色空气被笼罩在罐子中，各种可以描述的和无法描述的材料应有尽有，看起来比领主超富有多了。

蝙蝠侠没有贸然动那些不知道功能的材料，防止发生什么他未知的化学反应。

他走过一个个陈列室，发现了一个透明的罐子，里面装着一些不同的糖果，有些是卡通画纸包的，有些漂亮的彩色塑料包的，有些是棒棒糖，有些是拐杖糖……不同的糖果。并不属于同一种系列，却被放在同一个罐子中。

超人给他养子买的？不，不太像，应该是小孩子送给超人的。蝙蝠侠想起了领主超还不是领主超的时候，小孩会给他送糖和各种玩具，领主超会当场吃掉糖果，玩具收好陈列在孤独堡垒的收藏室。可现在几乎没有人类敢接近领主超了，蝙蝠侠内心的质疑逐渐加深。

——或许这个超人也跟领主超一样，喜欢珍藏好人类对他的爱。

拥有二级权限的蝙蝠侠轻易就打开了这玻璃罐下面的柜子，柜门化作粒子消散，果不其然，里面摆满了各种小玩具和玩偶，还有很多精致的信封。

蝙蝠侠抽出一张信封查看着，是孩子稚嫩的笔记写着感谢超人救了他父母的感谢信，言语中充满了诚恳，孩子还在结尾处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超人表示喜爱。

蝙蝠侠连看的几封信，不同国家文字的，不同字迹的感谢信，充满了人类对超人的感激和祝福。从这些故事中他可以感受到，这个世界的超人曾经也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好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超人与人类的关系到了这种极端的地步呢？是人类杀了他的养子吗？到底是怎样的痛苦才塑造了现在这样的超人？甚至到了见人就杀的地步，完全不听那些士兵的解释？

甚至是……对人类有应激反应？蝙蝠侠眯了眯眼，想起了超人刚刚出虫洞时，看那些人类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恐慌、激动、狂暴……就像“幽闭恐惧症”、“深海恐惧症”一样……他对人类拥有恐惧症？

难道是小丑？

蝙蝠侠皱眉，如果有谁能将一个善良的人逼·疯到记忆混乱的程度，他只能想到是小丑。会是这个世界的小丑做的吗？

“布鲁斯？”

蝙蝠侠猛然回头，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那个氪星人，他握紧了手中的蝙蝠镖。

卡尔歪头，一脸茫然：“布鲁斯？你在这里干什么？你的制服为什么是灰色的？”

他还在记忆混乱，他忘记了我不是他的蝙蝠侠？

蝙蝠侠警惕握紧了手中发绿的蝙蝠镖，思索着到底是使用plan-a还是plan-b？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解决方式，将决定他接下来与这个超人的相处方式。

————

援手基地。

“张嘴……瞳孔反应正常……过来拍个照……心跳监测也没问题……血压正常……填一下这个表。”

杰森一脸被迫的表情被理查德拉着走完了全身检查。他一脸麻木：“我说了，我很健康！我很正常！”

“shit！你听听你在讲什么！人类还有黑色的，还有黄色的？你怎么不把彩虹的颜色都说一遍，干脆来个五彩斑斓的人？别告诉我还有绿色的！”奎恩抽着烟，一脸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