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已经有了一些人，都是大都会其他试点中通过的人传送过来的，他们跟比利一样有些茫然的大量四周，突然有人激动的抽气眼神狂热的看着神殿之上。

比利跟其他人一样激动的望过去。

他们看到了那个神明。

他坐在冰白的晶体神座上，蓝色的制服勾勒出他神明一样的身躯，红色的披风像朝阳，垂落在冰白的地面上，看起来极具宗教美学的震撼感，他略带疲倦的撑着头，宇宙星辰低垂着，注视着神座下方的十几个凡人，阳光从穹顶洒落在他身上，这让他散发着神圣的微光，胸前让狂热粉们熟悉到做梦都能勾勒出来的“S”是这样明亮瞩目。

超人见他们来了，便站了起来，慢慢走下了神座，走下冰白的台阶，站定在他们面前。

“上前来，领取正义军徽章吧。”卡尔有些疲倦，连续七天为了搞军队的事情，到处演讲，到处开设测试点，到处授勋，007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的精神疲倦极了。特别是回到孤独堡垒还要被布鲁斯冷嘲热讽，他实在是不想继续听蝙蝠侠的说教，所以强迫自己忙了起来，让自己有理由说服自己不回孤独堡垒。

“你的名字？”卡尔伸手。

这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激动握住超人的手，狂热道：“我是蒂娜-琼斯！我、我很荣幸加入正义军！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超人！”

卡尔认真的将一个氪星文字“希望”的徽章郑重放入女孩的手中，诚恳道：“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你要为《正义法案》负责坚守正义就足够了。”

“是的！超人！我愿意坚守正义！”女孩炽热的注视着自己的神明，认真的宣誓。

卡尔点头，走向下一个人，同样的询问名字和应答一些他们的疑惑。

很快超人便问到了比利面前。

比利主动握住了超人的手，难掩激动：“我是比利-巴特森！超人，你还记得我吗？你曾经抱过我，那个时候我才八岁！”

卡尔一愣，是自己救过的小孩吗？他理智的判断了一下，这样不是更好？他需要这些狂热的粉丝替自己做事，他们越喜欢自己岂不是越好？

卡尔温柔的笑了笑：“是的，我记得你。”

“收好你的正义徽章，从今天开始，你将为正义而战，你是否能做到？”卡尔将徽章郑重放入比利手中。

比利激动的点头：“是，我愿意为正义而战！”

我愿意为你而战！我愿意肩负你的理想，我愿意实现你的正义，我愿意为你挥舞利刃，守护你伤痕累累的灵魂，直到你的眉眼不再哀伤，直到你不必再一人硬抗起全世界！

卡尔冷淡的点点头，慢慢漂浮起来，在众人的瞩目下，往穹顶飞出迅速离开了。他还要赶往许多个地点授勋这些新鲜出炉的正义军，巩固他们对自己的崇拜。

利用他们对自己的狂热，去对付反对自己的人。这是领主超对自己的教导。

“其实人类本质上就是野兽，他们本能的崇拜强者。你只要振臂一呼，多的是人情愿为你战死……”这就是领主超的原话。

卡尔垂眸，看着全世界在狂欢的正义军选拔会，愉悦的勾起了唇角。

————

孤独堡垒。

那个氪星人已经三天没有回来过了，蝙蝠侠测试了所有他能动用的权限，依然无法从孤独堡垒中出去，最接近的一次不过是打开了一层的“窗户”，然后发现外面覆盖了一层力场，这个力场才是真正的“战时状态的保护罩”。

蝙蝠侠此时一身普通居家服饰，在一个房间中忙活着——毕竟不可能一直穿着制服，这玩意又不够氪星人撕的，除了增加自己的负担毫无用处。因此他只是随身携带了氪石蝙蝠镖。（他又把蝙蝠镖重铸好了）

房间内叮叮当当着，时不时突然一阵火光，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严肃的化学实验。

“咳咳……”蝙蝠侠被浓烟呛得咳嗽了几声，皱着眉头往里面试探性的倒了些水。

“轰”的一声，滋滋作响，火好像更大了。

蝙蝠侠仔细搜索一下记忆中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最终拿起一旁的盖子先盖住了不断冒火的容器，打算先把火灭了再说。

盖子下传来巨大的“噼里啪啦”声，好像被点燃的炮仗在疯狂跳动攻击着手中的盖子，蝙蝠侠不由紧张的压制着盖子下的材料，有点担心它会爆炸。

最终动静平息了，蝙蝠侠松了口气。

掀开盖子，看着盖子下的东西，蝙蝠侠面无表情。

“布鲁斯？”

蝙蝠侠谨慎回头，悄悄握紧兜里的蝙蝠镖。

透视着蝙蝠侠行为的卡尔缓缓后腿两步，想起了几天前的毒打，表情有些抽搐。

卡尔忍不住探头探脑：“你在做什么？”

蝙蝠侠面无表情，口气冷淡：“尝试做一些维持我生命的必需品。”

卡尔愣了愣，心虚的挠挠头，他偷偷瞟到了锅里半死不活的鱼，和一片狼藉的厨房，该庆幸是氪星的厨房不容易烧毁吗？

蝙蝠侠皱眉：“我不熟悉你的氪星仪器如何操作。”他理直气壮的将锅甩在氪星科技上。

“呃，我来吧，你去坐会？”

蝙蝠侠从善如流的路过卡尔身边，默默走向正义大厅。

卡尔捏着锅里的鱼尾巴将它提起，它惨烈的在锅中挣扎导致鱼骨都错位了，一提起来半焦炭半生的鱼肉就往下掉，显微视力扫视到上面还含有过多的“调料”。

卡尔脸色古怪，他没回家的这几天，布鲁斯不会就吃这些吧？他好像有在冰箱里放水果……不至于吧……越来越心虚的氪星人开始收拾起一片狼藉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