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们告诉她，她是菩萨选中的孩子，以后要在菩萨身边修行，让她吃斋念佛，早日成为最忠诚的信徒。

可在和姐姐相处中，她的心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她喜欢姐姐，如果可以，她想永远都留在姐姐身边。

有了小钱钱的落离这一次装了一荷包的钱再次来到曼巴的院子里，曼巴见到来人是落离，脑袋就是一疼。

看完手里的病人，就要往屋子内跑。

落离一把拦住，“你跑什么呢？”

“姑奶奶，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半个月来一次就行了，不用来的这么勤。”

“我又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今个来是问问你有什么可以缓解疼痛的法子。”

“就算有，也不能天天用吧！是药三分毒，一旦过量就是害人。”

“那....那你有其他办法吗？”

“没有，只能忍着。”

曼巴是在不明白落离为什么一定要治好她，看了看周围，把人拉到没人的墙角，小声说道：“小姐啊！你就算现在把她医好了，后期成为菩萨的人她不也还要再受一次罪，何必呢？”

“你什么意思？”

曼巴看落离还一副不知晓的模样，叹了口气，“实话给你说吧！被静舌的人我见过不少，哪个不是最后成为菩萨们的法器。你做的再多，结果都一样。”

落离只觉得呼吸困难，双眼通红，一把揪住曼巴的衣领。

“你说她们是法器？”

“被静舌的，哪个不是法器。在被选中的那一刻，他们的家人就已经没有把他们当做人，而是供奉菩萨的物件，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

落离只觉得心口被什么堵住，那种窒息感似乎要将她吞噬。

怪不得，怪不得卓玛吉他们对待顿珠的态度是这样的，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把顿珠当人来看待。也是，谁会对物件产生情感呢？

落离咬紧唇瓣，努力克制情绪的爆发。

放开曼巴的衣领，压住情绪，“既然有止痛的药，那就给我。”

看落离的脸色铁青，曼巴也不敢多说什么，刚刚差点窒息而死的感觉让他后怕。

麻溜的准备好落离要的东西，落离丢下钱，拿着药走了出去。

落离在此刻才明白，现实中见到的那面鼓，为何会有那么大的戾气，落离脑海中想到了在XZ博物馆看到的那些用人骨制作的各种法器。

起先她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考验没有发布消息，但现在她明白了。

落离不知怎么走到院子里的，看着屋子里正在打坐的顿珠，一想到那面鼓就是顿珠时，落离只觉得心尖在发颤。

凭什么，凭什么要用一条人命来制作法器。落离看着上方供着的菩萨，她知道，这一切是人为，怨不得神灵。可想到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要被做成法器。落离决定了，她必须要做些什么。

察觉到有人回来，顿珠突然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落离。

脸上瞬间露出笑容，想也不想的朝着落离奔去。

顿珠环抱住落离，脸上带着笑，心里默默叫着落离姐姐。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在礼佛的时候，心里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落离姐姐。每次见到落离姐姐的时候，她的内心都极度雀跃，和落离姐姐在一起，她很快乐。

落离摸着她的小脑袋瓜，将心里的悲愤压下，“姐姐去找曼巴去了，在他那给你找了能减轻疼痛的药，晚上帮你上药。”

顿珠点了点头，撒娇似的在落离的怀里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