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明白，但是女娲不想再看到人们死去。娘、山神、青龙之所以同意让我离开华阳，我想并不是为了寻找长生不老药，而是因为这是我迟早会面对的选择。如果大家不同意的话，也只好和他们动武了。”

“你虽然是古神之女，但毕竟年龄和灵力都太浅薄，雷泽的几位神灵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土地神好意说道。“雷泽有一位精灵，名为青狐，本是青丘山上的灵狐，却不知为何流落至此。青丘山离雷泽有九万里之遥，漂泊到雷泽之后，青狐心知想要回到族中艰险异常，索性就在此定居下来。这一住就是数千年，也不曾离开雷泽半步。”

“据传青狐曾有幸遇到四方圣灵之一的青龙，说起来也和你颇有缘分。”土地神笑着顿了顿，笑着说道。“青狐虽然不是神灵，但她也是罕见的灵物，也只有青丘山才能孕育出那样的存在。在此地生活数千年的青狐，不愿被人打扰，因此很少干预雷泽诸事。”

“您刚才说雷泽深处有一个精灵以及一尊神灵，那只精灵指的就是她？”

“不错。”土地神缓了缓气，“那尊恶神么……啧啧，说起来他也是自命为神，但并不是神灵。”

“不是神灵怎么敢自称神……还是说他是能口吐人言的凶兽？”女娲忽然想到了不久前山神跟她提到的兽国。

谁知道土地神却苦笑着摇头，表明事实并非如此。“兽国虽然毁灭了，但若有以兽国之民自居的凶兽，怎么会自诩神灵。”

“既不是神灵，也不是凶兽……”女娲摆出沉吟的姿势，手指轻轻捏住下巴，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说——？”

“正是如此。”土地神回答。“若问八荒谁有野心，谁最容易因掌握力量迷失自我，谁最憧憬我等仙灵，那也只有人类本身了。”

“怎么会……”

女娲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确实如此，人类在这片土地上的历史很短，相对于不朽的神灵和轻易就能活数百年的凶兽相比，几十年甚至一百年根本微不足道。

即使成为了大地的主宰，人们有时依然会受到凶兽的威胁，许多人惨死在凶兽的爪下。

能震慑凶兽的只有神灵！能长生不老的也是神灵！

女娲不敢相信的转过头，目光僵硬的看向丝毫不像是作假的土地神，“您说的一神，指的就是人？可是人为什么……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