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直接以任长生在警上就莫名其妙拍出女巫身份,结果还是真女巫这一点,侧面暗戳戳的向外置位的好人说明,7号很可能是一张不会玩的女巫。
所以即便7号的发言要站边6号,也没有必要过于在意。
毕竟7号都是一个不会玩的女巫了,还要奢求他能发出什么样惊世骇俗的言论来呢?
甚至7号能不能真正的站对边,都是不一定的事情。
任长生在拥有上帝视角的情况下,能够清楚地看到8号是一只大铁狼。
所以在听完他的这番发言后,也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嚯!
竟然拐着弯儿的拐弯抹角骂他菜?
Big胆!
你等着我一会儿发言的!
任长生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已然将8号的所作所为记在了他心中的那个小本本上。
“其余就没什么太多要聊的了,我是一张好人牌,3号警上投票给2号,警下又要去站边6号,确实有点奇怪。”
“但是目前的狼坑,也的确不太能够将你塞进来了,你最多也就是个容错。”
“今天可以先放逐6号,但是明天我认为我们还是稳妥一点,放逐掉这张应该是冲锋小狼的9号牌。”
“我们不求能率先找到觉醒狼人的位置,起码也别犯错,将狼枪扛推出去。”
“否则让狼王开出枪来,说不定就会造成非常严重的轮次亏损。”
“过了,警上谨慎的没有站边,警下听完一圈发言,今天我会站边2号,投死6号的,6号必然是跟9号为同伴的牌。”
8号暗夜一通发言过后,轻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动静并不大,也不引人注目。
他身子微微放松,靠在了靠椅背之上,选择了过麦。
强行提状态,跟好人打擂台,着实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
而此时,一旁的美女法官也在8号过麦后紧接着开口。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终于轮到了任长生发言。
任长生的40米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好呀,就你这小子刚才搞我是吧?
组织好措辞。
任长生淡淡开口。
“既然你6号验我7号是一张金水牌,那么我也将我的身份跳出来了,全场也认可了我的身份,你6号一会儿跟着我的安排走即可。”
“首先今天晚上……”
在任长生似乎要开口说明他晚上的毒口时。
1号真正的女巫牌棉花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视线凝重,那两道目光就仿佛要将任长生给洞穿一般。
她在等着任长生安排今天晚上她的工作。
今天晚上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