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更没有风扇、抽水马桶……”柯伦在一楼来回走动，“哪怕是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阳台，这个也没有……”

柯伦用手摸着窗框，这里的窗户也不太一样，边缘有点漏风，用力摇晃的话，还会随着手指一起摇动。

柯伦用手指着窗户，看了看外面的街道。

一辆车停在了柯伦的门前。

从上面下来的是沃尔特教授，边上的是艾尔弗雷德。

沃尔特教授精神抖擞地走到了柯伦的门前，“柯伦在吗？我是你的教授，你的休学生活要提前结束了。”

柯伦把门给拉开，“调查署说，他们会去争取的。”

“没错，我的教职已经被保留了。”沃尔特教授一点也没有受到打击的模样，“但前提是，我可以让你们两个，一个人能够完成三个人的课业。”

“三个人！”艾尔弗雷德做了个深呼吸，“我年年都留级！”

“你不用担心，因为我已经想好了，给你开几门新的课。”沃尔特教授转过头，向艾尔弗雷德说。

“而你，我还不太清楚你的学习的方向。方便让我来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吗？”教授拿出了一本像菜谱一样的目录，问柯伦。

“我比较熟悉数学，唔。”柯伦扫视了目录，在上面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字眼，不知道自己那已经退化了多年的数学，在现在这时候还顶不顶用。

在中间的那些科目，柯伦除了这几天，像读课外书一样粗略读了几本书以外，其他时候几乎就从来都没碰过。

“如果是运动的话，我马上要不及格了。”柯伦还看到了一项薄弱项，也顺带提了一句。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教授在屋子翘起了腿，“毕竟要亲自去探索那些古代遗迹的话，空有力量不太行。你需要一点智慧。”

柯伦又看了目录几秒，愣是没有在那张目录上的“诗歌解析”、“形状美学”这些字眼上看出一丝一毫的“智慧”的痕迹。

“说实话，我读过您的一本书，那上面的内容非常吸引我的。”

教授顿时来了兴致，“应该是我最引以为傲的那基本理论书籍吧。”

“不是的。”柯伦回答道，“我在那上面，看到了这个符号。”

他用手把献祭的符号给描摹出来，按照后面我看您书的记载，“这种符号是和同时期的几个符号一起出现的，在我当时探索得到的信息里面，它并不会直接把目标的肉体给献祭给崇拜的对象，而是渐渐蚕食其精神。”

“这事情你用不着很担心。因为那些符号很多都没用了。你听说过岩石的变形吧，越是强大的力量，越是要精准。”

“这是从哪里得到的结论呢？”柯伦对这句话毫无印象。

“这是我刚刚编出来的。”沃尔特教授立刻改口，“但是那些符号百分之九十都已经没有用了，即使是污染，也是会被污染的。”

“符号学是上个纪元留下的东西。它和另外一门学科，在那个时候曾经一起有过一段昌盛的时期。”

“那一门课叫做冥想。”

柯伦摇头，“这我倒不太理解了。”

“探索署那里，他们可以检测到你身上的污染有没有逸散，或者是身体组织上有没有污染。但是冥想，可以让你知道你的精神有没有遇到污染，或者说是……让你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疯。”

“我还会留下一次测试，了解你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