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崇焦急地在水底寻找。河水很清，视野倒是还可以，可水下并没有灵川的踪影， 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柏崇很着急，难道有人借着雾气的掩映，在跟踪他们？趁他们不备，劫走了灵川？

突然他似乎看到一个黑影在水底潜行，只是那黑影长着巨大的尾鳍，像是巨大的鲨鱼，但河里不可能有鲨鱼。

鲨鱼和一般体型较为巨大的鱼，一般都会生活在海中，河水不够深，温度也偏高，即使有鱼偶尔自海中洄游到河里，也不会久留。

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体型巨大的鱼呢？

柏崇弃船奋力追上去，追逐黑影的过程中，他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坚信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黑影，这个场景很熟悉。

电光石火间，他猛然想到，是在东海！

去东海练兵时，他潜入银滩海域去采珍珠，碰到的也是这样的黑影，当时这个黑影一闪而过，他以为是鲨鱼，又怕被攻击，就没理会。

当时的场景和现在非常相似。可这个黑影如今却在这里现身，依旧是在水里。

虽然不确定这个黑影和东海里遇到的身影是同一个，但直觉告诉他，两者之间有着莫名的关联。

灵川消失在河里，只有追着黑影，才能找到一些线索。他顾不上危险，冲着黑影追了上去，那黑影在水里盘桓，如鱼得水，游得很快，它在水中游得很自在，动作也很舒展，仿佛本身和水浑然一体。

游动的过程中，它在水中转了个身，柏崇奋力睁开眼睛，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它并不是鱼，而是个人，有着头和四肢，可长了一对巨大的翅膀，因而看起来像是鱼的尾鳍。转身的一瞬间，柏崇看清了他的脸，更是大吃一惊。

那张脸，是城门口失踪告示里贴的张公子！

怎么会这样？它怎么会有张公子的脸？柏崇揉揉眼睛，可水快速涌入眼中，他不得不闭上眼睛缓解刺痛感，等到再次睁开眼睛，张公子已经游走了。

柏崇咬紧牙关向前追去，可他哪里追得上，游了一会儿便落了后。

决不能让它逃了，他掏出匕首，用力向前投掷，水中阻力很大，但柏崇臂力惊人，匕首扎中了张公子的翅膀，鲜红在水里漫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