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一心下了然,他想着确实如此,似乎这种人一般的手段都是这样的。
再无法想象出任何安慰的话语,想要在鱼龙混杂的网络时代,去寻找到一个真正有权威的东西实在是太难了,何况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事物。
他们常常出现在人们的谈论中,却仅仅只是饭后谈资。
“睡吧。”
张泽宇的双眼尚未转变情绪,只见缘从身边浮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的额头,那双眸子便缓缓的闭了起来,就这样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剩下的你还会吗?我昨天教过你一遍了!”
缘拼命忍住笑,以最正常的语气问出来。只是最后那突然间上扬的语调,还是显露出她那没憋住的笑意。
“草昧从那么久到现在做梦都会想到他有一天……”
只见林初一半跪在剑上,好让自己悬浮在张泽宇床的旁边,这是他第一次抱怨自己学校为什么是上床下桌。
张泽宇几乎没有再下床的力气,而自己也没有那个爬到旁边床上的想法,只能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让自己悬空在他的旁边。所幸张泽宇并没有在意,应该说,他也没那个力气在意。
林初一艰难地变为半蹲着的姿势,他率先扬起风来,托举着自己的身体。
右手缓慢地,缓慢地将草昧从脚底抽出。
脚下触碰物体的感觉一下子变成悬空感,令林初一不由得一个踉跄,差点要栽倒在地面。
他加大风的力度,让他席卷着自己的全身,而不仅仅只是托举着脚下,以来确保自己可以完全放松的站立着。
林初一抬起手来,有些颤抖地将剑尖对准了张泽宇的额头。
“真的……没事吧。”
缘悠闲自在的坐在下方的书桌凳子上:“放心,我法术可比你厉害多了。”
林初一站稳身子,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将手中的剑缓缓,一寸一寸的落下:“遣我入梦。”
直到看见剑尖穿透了张泽宇的额头,甚至他的脑袋,已经深陷入他的灵中。
那股浑浊的感觉包裹着剑,一直传到他的手心。就像是无数胶水粘连着,包裹着,无法挣脱,让林初一感到微微地不适。
伴随着那种感觉一路从剑尖向上蔓延,知道自己的手心和自己的大脑同样接受到了这样的信号,林初一才松下一口气来。
“成功了。”他轻声道。
视线还未飘向缘的方向,那股感觉已经裹满了他的全身,随后一股强烈的拉扯力从张泽宇的身上传来。
“拜拜~加油哦。”在眩晕感之前,只留下了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