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哪里呢？它在蝼蚁，在稊稗，在瓦甓，在屎溺！”

“它的存在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万古悠悠，它一直都在。”

“它是宇宙的本源和真理，我贫乏的语言无法向你解释它，所以姑且强行将它称为‘道’吧！”

“而‘缩地成寸’只是我在了解它的过程中意外所得，相对于‘道’的本身，这只是它的微毫。”刘长卿叹息道。

而后又补充道：“即便如此，它的学习也是有一定的门槛，而小雪你目前甚至都没有达到学习它的最低要求！”

供奉殿中，众人一脸茫然，只觉得刘长卿讲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所云，只有千道流眼中有些许的明悟。作为当今大陆上最近神者，他还是能听明白一点的!

眼见刘长卿转身离去，千仞雪急忙紧随其后。

“老师，那有哪些我能学的魂技？”千仞雪追问道。

“最后破开你天使领域的那式剑招，非常适合你！”

供奉殿中，还在期待刘长卿继续发表自己见解的几位供奉见刘长卿已经带着千仞雪离去，有些失落。

“我还以为长卿会继续说呢！”金鳄斗罗有些郁闷。

青鸾斗罗回道：“小雪是长青的弟子，咱们又不是，人家给人家弟子准备的东西，怎么会轻易这么传出来呢？”

听到这句话，金鳄斗罗脸上的郁闷还是没有散去，但他还是向千道流贺道：“恭喜大哥，为小雪找到一个好老师。看这架势，最多十年，我武魂殿又能添一位封号了！”

千道流的眉间有些忧愁，但还是笑了笑。

……

教皇殿中，比比东随手散去眼前的光幕。

“没想到刘长卿还有这一手！”着实是刘长卿对“道”的见解过于惊艳了，当然，这也离不开他这次的表现，若不是有他表现出的缩地成寸，比比东也是不信的。

“为什么提出这样理论的人是他刘长卿，而不是小刚呢？”

忽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比比东的脸上有一些扭曲。

三年前的教皇殿中，她对刘长卿说出的那句“你应该知道这个人，他叫玉小刚，《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的作者，你可能也看过这篇文章。有机会的话，约你们见一次面，想必你们应该有共同的语言吧！”不断在她的脑海的回荡。

再想起刘长卿当时的表情，比比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时隔三年，今天她终于明白当年刘长卿那副表情的深意了。

那是无视，因为对玉小刚的无视，所以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刘长卿才没有任何激动或者不屑，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无视一个人还能伤人自尊的吗？

扪心自问，比比东认为没有，哪怕当年刘长卿骂玉小刚一顿也好！毕竟，骂他是把他看作一个对手了，即使这个对手水平低了点。

此刻比比东的耳根羞的通红，坚实的桌面也被她按出一道深深的掌印。

自己喜欢的人竟被他人如此对待。

“刘长卿！”咬牙切齿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

站在一旁的胡列娜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一幕。

她不知道的是，比比东作为罗刹神的继承者，在神考中需要通过仇恨、嫉妒、贪婪、愤怒、无知等负面情绪的洗礼，这一步极其考验人的心智。

熬过去海阔天空，成神指日可待，熬不过去就身死道消，化作灰灰。

自斗罗历2618年接受罗刹神传承至今，已经18年了，比比东卡在这一步已经有一些年头了，每日她都备受这些海量的负面情绪的折磨。

今天再看到刘长卿这样的表现，她心中自然滋生了大量的负面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