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碗就碎了一地。
沈遇言站在那,挑衅地看着贺斯栾,眼神似乎在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姚璟听到厨房的动静,马上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碎片,“发生什么事?”
贺斯栾轻轻推着姚璟往客厅坐,“没事,就他发神经了。”
沈遇言在厨房里静静地站着,像一塑雕像。心里愤恨地想:从来没有人叫我做过这些!真是为了一顿饭,简直掉价。
贺斯栾走回厨房,叫了沈遇言一声:“没本事就别吃,洗个碗还发牢骚?”
沈遇言硬着脖子:“我就是不想洗了!怎么样?”
贺斯栾把袖子挽上去,蹲在身子拿起一块碎片,眼神冰冷地看着沈遇言,“不怎么样”在沈遇言看来就像是“变态犯罪份子”。
沈遇言身躯一震慢慢往后退,惊恐侵袭眼眸,哆嗦地开口:“你别乱来,我洗还不行吗?”
贺斯栾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戏谑,“我就是收拾碎片而已,那你就好好洗碗吧。”说着拿起扫帚细细地扫走碎片,沈遇言一脸惊恐未定又憋屈的模样。
沈遇言咬牙切齿:“你!”
贺斯栾拍了拍手,“你什么?是你想太多。”说着走到沈遇言旁边,抬高手臂掠过沈遇言的头顶。
沈遇言被贺斯栾笼罩在阴影下,两人凑得很近,沈遇言可以轻轻嗅到贺斯栾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在远处看,就像是贺斯栾把沈遇言揽在怀里。
沈遇言稍有不适:“你干什么?”
贺斯栾:“我只是拿一副手套。”贺斯栾把手套扔给沈遇言,还指着地上的洗洁精,“这是洗洁精,这是手套,知道怎么做吧?”
沈遇言一把拿过手套,转过身,又开始认命地洗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贺斯栾轻轻勾起一抹笑,又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斯栾到冰箱拿了两瓶可乐,走到姚璟旁边坐下,自己开了一罐。
姚璟好奇地问:“刚才发生什么?”
贺斯栾喝着可乐:“没什么,就是不会洗碗,发脾气而已。”
姚璟听着觉得玄乎:“嗯?感觉有点像小孩子”完全不像是霸道总裁的样子。
贺斯栾嘲笑道:“呵,就是大龄幼稚儿童。巨婴一个。”
姚璟看着毒蛇的贺斯栾:“”还该不该说话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姚璟看着时间不早了,就先告辞,明天相约片场见。
而沈遇言还在洗着碗,还把厨房弄得到处都是水。
贺斯栾送走姚璟,返回厨房,场面是不忍直视的混乱。
贺斯栾站在门边,无从下脚,水都快要溢到外面了,只好站在门口:“你玩水呢?”
沈遇言“哐当”一声放下碗碟,转过身,“我洗好了!”
贺斯栾看着他小腹那里被水弄湿了一大片,摇了摇头:“你先出来。”
沈遇言立马弯着眉眼走出了厨房,才发现衣服湿了,空气流通,冷得不舒服。
贺斯栾看着摆的乱七八糟的碗,仔细一看还有油渍粘在上面。顿时对沈遇言“佩服”的不得了。
果然“巨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