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派讲究行事洒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从不在江湖上显露门派。所以才说是隐秘门派。”

“逍遥派曾有三位弟子，大弟子无崖子乃是门派掌门，二弟子巫行云，是执掌灵鹫宫的天山童姥，三弟子便是你们西夏王妃李秋水。”

阿碧拉着段承嗣的手臂问道：“段大哥，那我是哪位师祖的徒孙，是李秋水么？”

段承嗣笑着摇了摇头：“别急，听我慢慢说。那掌门无崖子名下有徒弟两人。其中二弟子性格乖张，凡事都想速成，练功走上了邪路，修成了一身的毒功。那大弟子也好不了多少，他沉迷杂学，将逍遥派的各种本事学了个遍，唯独荒废了武学。”

“这就是丁春秋和苏星河？”阿碧问道。

“不错。无崖子看出丁春秋心术不正，没有将门派核心的功夫传于他。所以，丁春秋趁师傅不备，突施辣手，一掌将他打下了山崖。”

阿碧掩着口吃惊的道：“他怎么敢？”

段延庆不屑道：“为达目的，欺师灭祖又算的什么？”

“苏星河沉迷杂学，武功上自然不是丁春秋的对手。但丁春秋觊觎门派武功，又不能杀他。于是便逼迫他不得开口说话，以免对外人泄露了门派绝学。”

众人恍然，这才是聪辩先生，或者说聋哑先生的由来。

段延庆听闻隐秘，心念电转，瞬间已揣摩了不下五种方法，利用那丁春秋帮自己成事。

他见段承嗣突然住口，嘶哑着问道：“那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呢？”

段承嗣笑道：“我只答应告诉你丁春秋的隐秘，想听更多，得加钱。”

段延庆脸色一冷，猛地拉下了车帘，斥道：“到了西夏，少不得禀明王妃整治你这小子。”

荒山、古庙、夜宿。

摇曳的篝火，将古旧的夜叉神像照耀的更加狰狞。

残破的木门早已挡不住门外的夜风，也挡不住夜枭诡异的笑声。

阿碧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荒山夜宿，听着窗外意义不明的呢喃，忍不住缩着身子，往段承嗣身边靠了靠。

“段大哥，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什么脏......脏东西？”

段承嗣一怔，恶作剧的心思登时涌上心头，神迷兮兮的说道：“阿碧妹子，你听没听过聂小倩的故事？”

阿碧好奇道：“没有，是什么故事。”

“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阿朱也被引动了兴致，凑上前说道：“段公子快快讲来听。”

段承嗣点了点头，轻声道：“传说，很久以前，有一个专靠替人收帐为生的书生，叫宁采臣......”

风声阵阵，衬托着他低沉缓慢的嗓音，让树妖姥姥的阴森形象，更加活灵活现。

待说到书生回过神，发现正抱着一具枯骨。

登时吓得阿碧惊叫连连，死死搂住段承嗣的胳膊不敢睁眼。

阿朱坏笑道：“段公子和那段誉一样，都不是好人，明知阿碧妹妹害怕，你还讲些神神鬼鬼的吓她。”

段承嗣笑道：“那我不讲了。”

“不，我还要听。”阿碧轻声道。

“等等。”段承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凝神倾听，柴火噼啪作响，风声中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似乎在说着什么“王姑娘”“前边有火光”。

是段誉！

段承嗣心中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