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又装成对池霭前往花店的目的一无所知的模样,闲聊道:“今天的慈善晚会文夫人会举行一个拍卖活动,你如果看上了哪样东西,直接和我说就是。”
池霭不打没准备的仗,早在几天前就熟悉了慈善晚会的流程。
她道完谢,说:“你拍喜欢的就好,那些义拍品太贵重了,你送给我我也没处收藏。”
在这些事情上,池霭总是分得很清,从?来不会借机讨要好处。
方知悟厌烦伸手问他?乞讨的人,可面对池霭这种?油盐不进的性格同样没辙。
他?撇了撇嘴,正想?移开视线,视线里却撞进一个熟悉的丝绒礼盒。
打开礼盒之后,池霭动作小心地将它放在方知悟手边的空位上,道:“这是江阿姨的生日?会上你借给我佩戴的粉钻项链,我现?在完璧归赵了,你可以检查看看。”
她刻意加重“借”这个字的读音。
听?到话?的方知悟:“……”
“我什么时候说是借给你了?”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这种?事说出去会被?其他?人笑掉牙。”
方知悟砰的一声把丝绒礼盒的顶盖扣上,他?将它推回?池霭手边,半仰下巴说道。
“我查询过它的价格,太贵重了,更何况这几年江阿姨也送了我很多手袋和衣服。”
池霭用一种?不具备任何情绪的声音坚持。
仿佛她和方知悟之间只有暂借者和出借者的关系,没有其他?的私人感情。
池霭和自己假扮未婚夫妻,到底图什么的念头再次在方知悟脑海出现?,他?曾经为着这个疑惑询问过父亲方鉴远,可惜得到的回?答只有几个字“以后总会知道”。
将近一个亿摆在眼前,池霭都看不上。
难道父亲是承诺了要分给她一半方家的财产吗?
方知悟想?了又想?,实在猜不出池霭会因为什么而心动。
他?在方鉴远那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便于此?刻问盘问起?另一个知情人:“池霭,你不喜欢钱吗?那你跟我演了四年的戏是图什么,总不能是真的想?等我妈做完手术嫁给我吧?”
池霭看着方知悟,对于他?的自恋表示无言。
她彻底的沉默比方鉴远的敷衍更让方知悟烦躁,他?抓了抓经由发型师细致设计的黑发,斜起?灰绿色的眼睛问最后一遍:“你真的不要这条项链?”
“嗯,无功不受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