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护的怀疑,如一根刺扎在郑伦身上,特别不舒服。
他想了几天,决定离开冀州,投靠崇应彪,重新开始,崇应彪对自己一个俘虏都能礼贤下士,心胸之广,胜过苏护十倍。
这日,郑伦送粮到冀州,去见苏护。
苏护晾了他一个时辰来见,进来后,径自坐下喝茶。
郑伦面无表情道:“伦这些年多亏侯爷照顾,今日是来向侯爷辞行的。”
苏护啊苏护,这么久了,你对我还是这个态度。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苏护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摔得粉碎,他霍然起身,一脸难以置信,问道:“郑伦,本侯可有亏待你的地方?”
郑伦道:“侯爷不曾亏待伦,这是在下的选择,还望侯爷答应。”
苏护道:“若你是为前几日的事置气,本侯在这向你赔个不是。”
郑伦表情认真道:“侯爷,您不用赔不是,你我之间君臣缘分已尽。”
苏护冷笑道:“什么缘分已尽,说的好听,本侯看你是了更好的选择,你离开冀州,只怕是要去崇城投靠崇应彪吧!”
“不错,在下是要去投靠他。”
郑伦也不否认。
苏护怒极而笑,道:“郑伦,崇侯虎荼毒百姓,犯下不可饶恕之罪,你真要选这样一个人为主,背离天下正义之士。”
在他看来,西岐这次虽吃了败仗,不过迟早会卷土重来,三分天下,西岐得两分,不论是兵员还是钱粮,都不是一个北伯侯所能抗衡的。
除非帝辛站出来,分开支持崇侯虎,可帝辛不傻,东南已经反了两路诸侯,若再与西岐为敌,那将加速大商的败亡。
郑伦投崇城,毫无眼光。
郑伦道:“侯爷您错了,在下投靠的人是崇应彪,而非北伯侯。至于北伯侯这些年犯下的罪过,在下想崇应彪会想办法补救的。”
苏护道:“看来你心意已决。”
郑伦道:“还请侯爷见谅。”
“好好,你心都不在这了,本侯挽留又有什么意义,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侯爷,在下死也不后悔。”
郑伦对苏护躬身行礼,接着转身离去。
苏护阴沉着脸,把桌上的茶具全给摔了,吓得门外的下人一个个胆战心惊。
这时,一名身穿甲胄的英俊少年走了进来,看到地上摔破的茶具,小心翼翼道:“父亲,为何事发这么大的火。”
苏护有一子一女,女儿苏妲己,前几年送去了朝歌,侍奉帝辛,其子苏全忠,武艺高强,是一员猛将。
苏护叹息一声,道:“吾儿,郑伦离我而去了。”
冀州虽有兵马十万,战将百名,可能人异士只有郑伦一个,关键郑伦对自己忠心,他一走,苏护很是痛心,不过他为人孤傲,不觉得是自己的错,而是郑伦有了异心。
苏全忠大吃一惊,道:“父亲,这是为何,我观郑伦忠厚老实,对您忠心耿耿。”
苏护叹息一声,道:“此事说来话长。”
“父亲,还请告诉孩儿原由,看是否有补救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