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赤夜雪看向冥鸣脚下的雷光时，同样说出了『宁芙』这两个字。

“什么！”夜夜震惊地瞪眼，金色眼眸闪烁着不可置信，“不止是传承契约，汝竟然连『宁芙』都不知道？”

说罢，夜夜跳起来抓住森川光悬在半空的手，然后使劲搓了搓她掌心的斑纹。

她现在严重怀疑，森川光掌心的圣痕是拿水彩笔画出来的，不然怎么会连这么基础的知识都不知道。

可惜的是，饶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能让花纹残缺半分，反倒把自己的手指都搓红了。

“哼，汝之身躯还真是纯洁之极。”夜夜咬牙道。

纯洁是指她在森川光掌心搓了半天也没能搓出半点泥灰，是皮肤十分白净的意思。

“老实跟你说吧，实际上我也是最近才通上魔女网络，以前我连其他魔女都没碰到过，更别说接触魔女相关的知识了。”

森川光尴尬地拨了拨头发，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没一个小鬼魔女知道的多。

“原来如此，汝是无父无母之孤儿啊。”夜夜怜悯地摇了摇头，惋惜道：“可怜之徒，吾便宽恕汝之愚笨吧。”

捏嘛的，你才是孤儿，你全家都是无父无母之孤儿！

森川光真的很想骂街，但想了想尊老爱幼是东方大国的传统美德，她还是忍了这口气。

不跟魔女小鬼头一般见识。

见森川光不吭声，夜夜还以为自己戳到她的伤心处了，于是转移话题道：“也罢，吾既与汝有缘，便将这些知识传授于你吧。”

夜夜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润润喉，然后酝酿着要从哪里开始说起。

森川光眼神闪过一抹惊讶，夜夜刚才使用的俨然是水魔法。

无吟唱水魔法！

要知道，即便是经由初级魔晶石强化后的她，也必须要通过冗长的吟唱才能使用火球术。

而看起来不过是个幼女的夜夜，无吟唱水魔法居然能信手拈来。

这意味着她在魔法上面的造诣远高于森川光。

难道真如夜夜本人所说，她只是长得很幼，实际身体里面住着一个千年老妖婆。

就像玄幻小说中的夺舍一样？

森川光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年老色衰的老太婆在“桀桀桀”狂笑。

不对不对！

森川光连连甩了甩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想象全部清空。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简单想想就知道，哪有活了千年的老妖怪患有中二病啊，戴个眼罩成天鬼喊着左眼封印着邪魔之力。

就差说这叫邪王真眼了。

“汝为何要用那种奇怪的眼神注视吾？”夜夜歪着脑袋，举起水杯问道：“汝也想饮吾之体液？”

森川光咬牙，明明就是普通的水，为什么要用这种奇怪的说法啊！

怪不得没人喜欢和中二病谈恋爱，这走在街上得接受怎样偏激的目光啊。

“先说明，吾之体液内蕴藏着火之恶魔，会给汝之肠道带来热感。”夜夜故作玄乎道。

火之恶魔就是说水很热，带来热感则是说小心烫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