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学堂又热闹了起来,都是学子的喊叫声,他们见谢池瑶没有想干预他们,玩起来也更不顾忌了,甚至还喊原生同他们一起玩耍。谢池瑶听到了,也只是说道,“原生,若是想玩尽管去就好。”
原生摇了摇头,还是同顾瑾在一旁看着,而谢池瑶偶尔抬头看他们几眼,就继续看册子了。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让其他人想看谢池瑶哭着从祈院里跑出来的想法也落空了,谢池瑶在国学除了祈院,也没有去其他地方。
国子监见谢池瑶在祈院待着好好的,心里也松了口气,他本就没希望谢池瑶能够有所教,能和平共处下去就好。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抱有这样的心思的,总有人想让谢池瑶不好过。
宣政殿。
“皇上,臣有本要奏。”监察院院使宋景和出列。
“讲!”老皇帝高高在上,对着宋景和说道。
宋景和是监察院院使,年纪二十有五,年纪尚幼,本就不满谢池瑶身为帝师,最近听闻谢池瑶在国学的所作所为,特地参了一本。
“皇上,谢帝师在国学里,同祈院的学子一同赌博取乐,实在是愧为人师,还请皇上定夺。”
“哦,国子监,可有此事?”
国子监出列道,“臣并不知此事,臣听随从所言,谢帝师在祈院待了三日,并不知道谢帝师在做什么。”
国子监如此说道,倒是在维护谢池瑶了。
宋景和反驳道,“祈院学子一向赌博取乐,国子监你莫不是想包庇谢帝师!”
此言一出,众人看向宋景和的眼光多了一丝厉色,祈院的学子是在场不少官员的亲戚和子嗣,即使自己的儿子再怎么样,那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说什么。
孙志和出列道,“皇上,臣到不知宋院使何时对国学的事情如此了解,就连祈院学子日常做些什么都知道。”
此言一出,皇上看向宋景和的眼色变了冷许多。
君临越出言说道,更是让宋景和雪上加霜,“父皇,儿臣想请问宋院使,国子监都不知道的事情,为何他知道的如此清楚?”
“臣.......”宋景和一时百口莫辩,背后人给他的消息让他参谢池瑶一本,本以为会立大功,没想到却如此吃力不讨好。
老皇帝神情一厉,他最讨厌的就是暗地里监视别人的臣子,容易有二心。“宋院使污蔑谢帝师,暗中窥察国学,居心叵测,但念其年幼,将宋院使降为禹州县令,即日上任。”
宋景和闻言,整个身形晃了晃,跪倒在地,“谢皇上。”
禹州是边塞地区,如此看来,宋景和作为禹州县令算是流放了。宋景和是科举的进士,但平日一向口无遮拦得罪人,因此也没什么人求情。
宋景和见事情已成定局,心灰意冷,放下官帽,就拜别了朝堂。
“陆爱卿,下朝后你去国学走一趟,看看谢帝师这几日究竟在国学干些什么。”老皇帝面上看不出喜怒,吩咐陆柒去国学走一趟,归根到底还是心有怀疑。
若是离殿的宋景和得知,怕是后悔莫及。不过,等他得知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