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崇凛身躯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确认她此番确实无意识，也放下心来。

少女轻晃着身体，湿透的头发遮住胸前大半肌肤，藕粉色兜肚也因她的动作变得松松垮垮，圆润的肩头随着声声低泣一上一下，崇凛喉头一紧。

“道侣。”

无情无欲无求的崇凛也开始动摇，此前从未想过结侣，现下听来倒也不是不行。

“可是冉冉好笨，怎么也追不上你，离你越来越远了，怎么办？”口中的懊悔不假。

崇凛想，别说她，整个修仙界，放眼望去，能与他并肩的修士也没几个。

慕清冉已被催情散所制，娇娇泣泣，脸颊上晶莹的泪珠滑落，晶莹剔透，我见犹怜。

又纯又媚，那澄澈的眼神直击崇凛心神，好像有什么被摄住了，说不清，道不明。

此番墨尘让他出来历练，让他体验人间真情，说只有历经七情六欲才能突破。他其实知道，他的性子过于冷清，只求得道，旁的事在他看来都不重要，仿佛对待所有事都爱，却又都冷清，所以即使天赋异禀，依旧渡劫失败，是了，没经历过又谈何堪破。

手执玉瓶，将聚魂丹倒出，迅速给自己服下一颗，另一颗喂入慕清冉口中，渐渐察觉神魂的修复，从芥子囊中取下件白袍盖在她身上。

“得罪了。”

语罢便抱着慕清冉坐在石台上，手下掐了个诀，强大的法力注入她体内，催情散虽凶猛，但对上仙君的修为，也是不值一提，见药效逐渐退去，慕清冉的眼神逐渐清明，也不作停留，离开了山洞，走前检查了遍洞口的禁制，确保不会被突破，方才离开。

林间的晚风吹散了洞中升起的点点旖旎，墨尘说七情中的爱恨欲，他至今未体会过，他也知晓他是个算得上无趣的人，当那双鹿眼湿漉漉望向他时，竟有了种陌生的感觉，陌生，仔细说来倒也算不得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