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的利益并不一致。
到头来,安西军也没能吸引来哪怕半个炼气士来。
结束了一天的例行修炼,陆余生看了看天色,发现太阳已经西斜。
这个点的话闲着也是闲着。
陆余生决定再去山上布置一些陷阱和绳套。
冬天出来觅食的大多是野狼和狐狸。
这俩的皮毛都很值钱。
无论是狼皮筒子还是狐皮围脖,都有人长期开高价收购。
陆余生打算在这个冬天努努力,争取在明天冬季攒够钱把酒店开起来。
带上干粮,陆余生又走到柴堆前挑了一些柴捆扎好,便去屋檐下取出一把有些弧度的刀片子。
拿到柴堆前,塞进里面,又取来挑棍,往里一插,挑了就走。
大魏民间对没有功名官职的百姓限制武器,但柴刀等生产工具不在此列。
陆余生塞进柴堆里的就是一把特制的柴刀。
平时用来砍柴,需要的时候,把挑棍跟柴刀一组合,便是一把水浒传里的明星武器,朴刀。
白天出城陆余生当然不可能带着自己的宝刀出门,这便携的朴刀便是首选。
能砍柴,也能砍人。
属实是防身利器。
拽上门后投东,陆余生为自己灌了一葫芦酒。
今天晚上他不打算回去了,就在山上守着陷阱。
走到了十字街上时,远远地看见前方围着一大堆人。
隐约传来女人的哭泣声。
陆余生望着众人围着的那个方向,正是自己要去的地方,王寡妇的包子铺。
这一担柴就是给她送的。
王寡妇一个女人家,出门打柴不方便,一直都是买柴来生活做饭。
陆余生有时便会多打一些柴火,挑来送给王寡妇。
虽然自己坚持不要钱,但王寡妇每次都要把钱硬塞进自己怀里。
“这又是什么情况?”
陆余生挑着柴,疑惑的凑过去。
人群中有认识他的,便搭讪道:
“陆大郎,你这是去哪啊?”
陆余生放下柴:“有担柴,挑出去卖给巷角开茶食铺的金老板,五哥,这是咋回事?”
被称为五哥的男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后对陆余生说道:
“哼,还不是那生儿子没屁眼的大虎干的好事,这下王寡妇一家可怎么活啊。”
听到五哥这么说话,陆余生连忙挤开围观人群,看到原本整洁的包子铺此时乱成了一团糟。
店面的蒸笼和桌椅板凳悉数被砸,地上到处都是散落再地的大白包子,一个个沾满泥灰滚在地上。
招牌掉下来一半,挂出去的幌子也被扯了下来,店里是一团狼藉。
就在里面的柜台前,陆余生看到了王寡妇,和她怀里抱着的孩子水生。
此刻的王寡妇抱着孩子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边哭看喊道:
“我得儿啊!”
陆余生定睛一看,水生的头颅顶上凹陷下去一块。
丝丝的殷红混杂着白浆顺着破开的伤口流的满地都是。
小孩的瞳孔已经发散了,双手无力的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