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存瑶忧心忡忡的发问:“那你以后怎么办?”
这话一出口,沈迹也跟着皱起眉头。
是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盛玺之前过的都是挥金如土的生活…不,他好像也没有买什么东西?除了那三百万的护身符,其余的钱全用来买零食了。
思及此处,少女收敛了心绪,她用半是玩笑半认真的口吻道:“今日不同往日,跟着我们混你就要想好了。”
“时见枢、黎极星,还有我,我们都很穷,用不起你那流云锦缎的名贵衣料…”沈迹瞧着少年的衣裳,衣袖暗处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毫不怀疑那是真金。
“也不可能给你三百万买些护身符,铺张浪费更不可取。”
盛玺低头,可怜巴巴的扯了扯身上的衣饰,头顶的呆毛渐渐垂了下来:“没事,我不穿就是。”
在两人看来,他说这句话更像是安慰自己,沈迹扶额。
他把一切都想得很简单,甚至没有考虑过生活。
沈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家伙能少给她惹些事。
看今日的人齐些,她再度发问:“还有三天就要对上各宗各派,你和黎极星的灵宝都挑好了吗?”
“放心放心。”盛玺从背后摸出一顶丹炉,“我早就挑好了。”
“倒是黎极星那家伙,他用不着本命灵器,只能日以夜继的勤加修炼,装个法修糊弄别人了。”
言灵到底稀罕,性质特殊,黎极星不能就这样去参加大比。
盛玺看中的丹炉通体青白,温润如玉,并非凡品,看着看着,沈迹后知后觉的讶异起来,“你怎么想做丹修了?”
“不可以吗?”再次被质疑,盛玺叉腰:“闲来无事我经常炼丹呢。”
倒不是沈迹觉得他不行,只是比起救人,盛玺更像杀人的那个。
“呵。”曲存瑶捏着鼻子,嫌恶的答:“作为毒药效果挺好的,治病没一个治好的。”
后山的小兔子都被盛玺药得半死不活,见人就跑。
突然被拆台,盛玺恼羞成怒:“你头顶的毛绒球球不也是拔了它们的兔毛做的?”
曲存瑶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头顶的两个毛绒雪团,瞪他一眼:“哪里有你恶毒,我只是要毛,你可是想要它们的命。”
听到这里,沈迹也反应过来了,感情这两人是同谋啊!
她的脑海里瞬间涌现一群没毛兔子瑟瑟发抖的情景,沈迹:…
一时间很难评价这两个家伙谁更魔鬼。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过时见枢?”她艰难的把话题掰回正轨。
按理来说她都好了,时见枢应该也差不多了。
两人停止拌嘴,齐齐摇头。
“平日都是林师兄在照看他,但林师兄觉得这点伤也不算什么。”曲存瑶眯着小圆眼,努力回想,然后震惊的发现这几天她都没看见林师兄出没!
想起林师兄平时的作风,以及他在这方面大条的神经,沈迹的眉心就突突的跳,她实在很担心孩子被养死,“…我觉得还是去看看他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