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手表对白若汐道:“秦云应该快到了,我先去把医药箱拿上来,你等我一下。”
霍聿廷临出门时,似乎再次闻到了一股香味。
奇怪,陈姐今天是点了什么特别的熏香吗?
从秦云那里拿到医药箱时,霍聿廷突然觉得自己口渴难耐,说不出的烦躁。
打开冰箱,好巧不巧他的饮品全都喝完了。
霍聿廷一回头恰好看到餐桌旁有一个保温杯,他认得这个杯子,正是羽涅带来的补药。
算了,反正也没别的水喝,药里好歹也有水,多少能解点渴。
霍聿廷捏着鼻子,把杯子里的中药仰头一饮而尽……
白若汐在房中,渐渐觉得银针已经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虚火,她又换了几个穴位,效果也不怎么明显。
霍聿廷的药怎么还不来!白若汐的内心有些焦急。
正在这时,霍聿廷突然粗鲁的把房门撞开。
白若汐看着他如野兽一般逼近,心跳突然开始加快。
“师兄,你干M……”
她的最后一个字还没问出口,霍聿廷就突然扑了上来。
白若汐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霍聿廷,你不会……把我带的药喝了吧?”
霍聿廷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他将白若汐的衣服撕开,白若汐惊得连连后退。
妈的,早知道就把那混账药先倒了!
现在他们两人都中了招,还有谁能救他们?
霍聿廷再度逼近,白若汐想都没想就把自己头顶的针拔下来,扎进霍聿廷的穴位。
霍聿廷愣了一下,竟直接拔出针扔到一边。
白若汐见形势不妙,想要逃。可如今她自己的身体也不怎么听使唤。
她仰头望天,心里一横,直接放弃了抵抗。
这一夜,两个心灵寂寞的人,似乎都在拼命的用身体的本能寻找着充实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筋疲力尽,直到天色发白,他们才满足的睡去。
与此同时,还有一人一夜未睡。
南天竹坐在院子里抽完一根又一根的烟。
宁安起来上厕所,听到外面的动静,揉了揉眼睛走过来问道:“师父,您怎么还没有睡?”
南天竹面色惆怅,哪里还有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宁安啊,我有些担心……
我和你师姐的外公是相识多年的至交好友。
他也不知怎么就惹到了些麻烦的人。
那些人为了找我那老伙计,已经查到了你师姐的头上,我不得已才给她换了张脸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
我希望她能远离那些是是非非,但似乎命运要来,谁也躲不掉。
我不知道我今天这样做对不对。
她原本不应该再和聿廷有什么牵扯了,但我总觉得不忍心。
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如果错过,让人捷足先登,那多可惜啊!”
宁安听了半天,轻轻给南天竹捶了捶背,安慰道:“师父,您别多想了。我觉得有大师兄保护师姐,她肯定会更安全才对。”
南天竹听了这话才好受一些。
“只希望我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