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做出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点着头，一边记忆着沿途的路线，良久才回答：

“已经准备好了。”

……

翌日。

意识空间，猎魔人酒馆之前的空地上，洛尔端着【普通的猎魔人钢剑】摆出剑架，熟悉着挥剑的感觉，为之后的战斗做准备。

倒不是他不想同时用两柄武器，但是一方面他还没有获得【双巧手】或者【双持武器】的专长，另一方面嘛……他的属性值严格来说还没脱离常人太多，力气还不足以同时挥舞两柄剑。

【观察到你在练习技能-兵器基础·单手剑】

【进度+1%】

【目前进度48%】

这是他前世在游戏中学会的技能，只不过当时是任务一完成、技能书一拍就能够自动学会的。当前几日洛尔常识性地按照记忆中人物那样演练套路的时候，系统音居然神奇地出现了。

这让洛尔大为震撼，游戏的技能居然还可以通过练习获取的？那些到处放波或者召唤异界生物的技能该怎么练？

而且按照自己的熟练程度……前世的技能居然真的让自己学会舞剑了？这个游戏到底什么成分？刀剑神域还是真实游戏异界？

这些问题洛尔现在来不及太深入思考，现在他需要争分夺秒增加自己的实力。只不过单独练习战斗技能进度还是太慢，或许还是要战斗……

突然，洛尔浑身一震，感觉到猎魔人城堡的意识空间之外发生了响动。

实验要开始了！

……

“你们把‘猫’的仓门打开，我最后给他做一次身体检查。”女助手阿妮指挥着两个男新人上前，转头又对着女新人吩咐，“你先给‘精灵’进行例行的体检，记录好数据之后也到实验室来。”

“是。”*3

阿妮细细端详了一会洛尔没有表情的脸，深吸一口气：“实验要开始了啊‘猫’，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感谢你的付出。”

洛尔点头，回头深深看了薇尔莉特一眼，突然很想说点什么很深沉的台词。

比如“原谅我，薇妹。这是最后一次（演你）了。”

可惜他暂时还不能这么说话，于是在阿妮抓住他的手的时候，他突然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痛！”

茶里茶气的。

那只手随后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阿妮深深皱起眉头：“‘猫’，把手给我！不要在今天这么伟大的时刻出乱子！”

薇尔莉特早就双眸泛着翡翠绿光趴在收容壁上了。女助手没有多在意，这种情况她已经熟悉了，不算什么。

她甚至笑起来：“好好看看吧，以后说不定看不到了。”

薇尔莉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还是和以前一样朝着收容仓吹了一口气：“不痛。”

然后等待洛尔的“不痛”回应。

而洛尔，他的手被有些恼怒的女助手攥住。女助手还招呼两个新人推来拘束轮椅，她意识到了“猫”今天不对劲的她将拘束带收得特别紧。

所以洛尔对薇尔莉特回道：“痛！”

薇妹愣住了。

为什么还会痛呢？她不理解。

“‘猫’，不痛。”薇尔莉特坚持。

然后她看到洛尔脸上的痛苦一点一点消散下来。

拘束轮椅渐渐远去，终于在即将被推出收容室的时候回头，洛尔回头，回了一句话。

也不是“不痛”，而是……

“再见。”洛尔说道。

薇尔莉特突然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再见”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突然意识到了一种情绪，远比对实验的愤怒、对疼痛的恐惧要更加强烈的情绪，一种她以前似乎从未体会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