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已经开始研究魔法符文的墨渊自然明白一个符文的研究可以对魔法产生多么巨大的提升。别的不说，就光光是魔法形式的一定转变都有可能将魔法的威力加上一个档次。

在百年前，要是有着一个数千人的研究群体，他们研究出来的成果叠加，最后成为一个非常恐怖的集合，自然很有可能实现以少胜多。

“所以，他们说，九黎学派的人借用了恶魔罗睺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提升，并且不断地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献祭来取悦罗睺。”唐叔说道，“反正打是打不过，那就用泼脏水的方式。”

墨渊大概能够明白当时掌权者的想法，毕竟舆论在那个时代是最廉价好用的方法，而那一些九黎学派的人却没有机会为自己辩解。

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一下，一群全身心投入研究的科研人员，怎么可能在舆论上斗得过一群久经官场的老油条呢？但凡这些九黎学派的魔法师有一点点的错误，都会被他们无限放大，以此佐证他们是违背了什么什么的。

“为什么？明明可做到获得更多……”墨渊疑惑地问道。

唐叔微微笑了起来，“获得更多的是他们，但是也有别人会获得的比他们更多。”

墨渊一下子明白过来。“如果这种获利可能会伴随着别的阶级崛起来抢夺他们的既得利益，那么这样有风险的收益，他们不想要？”

唐叔微笑着点了点头。

墨渊这才醒悟过来。不论是在哪一个世界，统治阶级的人数都是远远少于平民阶级的。那么一旦有了让某些平民能够实现对统治阶级的直接威胁的阶梯时，统治阶级就会想办法扼杀这种阶梯。

墨渊看着唐叔，“那我今天邀请赵梦玲……是做错了吗？”

唐叔摇了摇头，缓缓喝了口酒，笑着回答，“在现在这个阶段，她需要更大的利益。因为她很难与那一位大皇子争夺皇位。但是，她表现出了足够多人喜欢的表现。”

墨渊略微思索，“所以，她接受了这个可能将她推入深渊的研究，不仅仅是让自己得到了利益，更是做好了与大皇子对抗的准备？”

唐叔看着墨渊，这才想起，这还是一个孩子啊，“我本来以为你是在她过来找你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这一点。看来你今天还是有点冒险了啊。”

墨渊这才恍然大悟，串联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

赵梦玲本来就是想要拉拢平西王支持自己，可是因为自己并没有表现出来多少价值，所以才尽可能与墨渊交好。

墨渊的研究对她来说是意外之喜。刚刚的赵梦玲除了和墨渊合作以外，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等墨渊与大皇子合作的时候将这件事捅出来。

但是这样，最后很可能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厮被拉出来当替罪羔羊，大皇子和墨渊在暗地里研究。

权衡利弊之下，赵梦玲想要达到利益最大化，那就只能选择在合作时进行谈判。

墨渊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真没想到，一个研究合作也有这么多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