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儿子分别叫做玉衡、开阳和摇光,名字取自北斗七星,陈默根据他们出生时对应的星辰来命名。
一年前,陈默将秦淮茹带回了香江,现在秦淮茹也怀有身孕,预计几个月后即将分娩。
有了孩子后,陈默时常在家中为孩子们更换尿布。
幸运的是,现在是1971年,最大的两个孩子已经四岁,其他五个孩子也都三岁了,他们都非常聪明,除了偶尔调皮捣蛋外,其他方面都让人放心。
这几年,陈默在香江和四九城之间往返,四九城那边的动荡已经平息了许多,但那四人尚未被捕,且地区尚未开放,经济未见好转。
倒是南方的粤省经济开始活跃,毕竟粤省靠近香江,受其影响自然会更大。
这几年,陈默家的房地产公司蓬勃发展,现已成为香江最大的房地产公司。
受到海上明月小区的启发,香江许多房地产公司也开始模仿,建造了许多传统四合院风格的住宅。
陈默的父亲陈知行因此成为了香江福布斯榜上的知名人士,公开的资产仅次于李超任。
陈默的医馆在香江的高端社交圈中享有极高的声誉,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的人物,都渴望与这位名医建立联系。
得益于陈默多年来治病救人所积累的人脉,整个香江无人敢于冒犯医馆。
在北京城的医馆里,陈默诊治了几名病人后,伸了个懒腰。
贺红玲沏好了一杯茶,端到陈默身旁,递给陈默并笑着说:“陈默哥哥,来喝茶。”
“好的。”陈默接过茶杯,轻啜一口,笑着说:“不错,红玲,今天的茶艺有所提升。”
“真的吗?”贺红玲露出笑容,她刚满十七岁,身材婀娜,容貌绝美,已经长成了一个美丽的少女。
“真的,但不要自满,明白吗?”陈默笑着说。
“哈哈,我会再接再厉的,哥哥。”贺红玲笑着说,得到陈默的表扬,她内心十分喜悦。
“红玲为了泡好茶,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好茶叶,还拿我当试验品,这几天我喝茶都快喝吐了。”佟晓梅在一旁自言自语。
佟晓梅也十七岁了,同样长得美丽动人,性格温柔可爱。
“我特意泡给你喝,你还不高兴,我可是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呢,哥哥都说了,多喝茶对身体有益。”贺红玲不满地说。
“行了行了,知道你对我好。”佟晓梅翻了个白眼。
“你们今年好像高三了吧,对未来有什么计划吗?”陈默问道。
“现在又不能考大学,我家的背景也不好,当兵肯定没我的份,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贺红玲叹了口气说。
“晓梅,你呢?”陈默问道。
“我想成为医疗兵,但今年好像没有医疗兵的名额了,只能等明年再看看,反正在哥哥你这里能学到更多。”佟晓梅说。
陈默思考了一下,说:“你目前的医术已经超过了许多医院的主治医师,只是缺乏临床经验,我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你先去香江医院实习一段时间,然后考取医师资格证,以后无论是要当兵还是去医院工作都会更方便。”
“真的吗?”佟晓梅惊喜地问。
“你师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陈默说。
“嘻嘻,谢谢师傅哥哥。”佟晓梅笑着说。
陈默又转向贺红玲说:“如果你想成为文艺兵,我也可以帮你安排,但是,你想不想上大学?”
“哥哥,现在大学不是不招生了吗?都是内部推荐的。”贺红玲带着期待问道。
“我说的不是内地的大学,是香江中文大学,65年成立的音乐系,那里有很多国内外知名的音乐教授,我刚好和他们的校长有交情,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帮你安排。”陈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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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近这段时光,陈默在闲暇之余,也会涉足音乐领域,将前世那些享誉全球的名曲提前呈现于世,例如理查德·克莱德曼系列的钢琴曲目,现在的创作者变成了陈默,比如那首《夜的钢琴曲》。
那些脍炙人口的纯音乐作品,陈默早已发行了专辑,并在全球范围内声名鹊起。
无论是欧洲还是香江,或是东瀛,都对陈默的音乐作品赞不绝口,许多机构愿意支付高价邀请陈默举办音乐会,但陈默都以温和的方式婉拒了。
因此,许多人并不知晓,陈默已经是一位享誉国际的音乐大师,并且精通各类乐器。
香江中文大学音乐系的几位教授与陈默有过接触,甚至该校的校长也是陈默的病人,欠下了陈默的人情,安排一个入学名额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通电话的小事。
贺红玲一听到有机会上大学学习音乐,心中不禁泛起波澜。
但她很快又有些迟疑:“去香江会不会不太合适?而且费用会不会很高?”